“嗯怎么了”馬紅俊連忙將太極重童一收。
當然了,他雖然在觀察唐三的功法運行,但也不是沒有注意周圍,尤其是胡列娜還在她的身旁。
話說,,,版。
“你叫火焰狂魔,我叫地獄使者,你說這唐銀,他會得到一個怎樣的稱號”胡列娜道。
“隨便吧,叫什么都行,反正也和我們沒有關系。”馬紅俊不在意的說道。
“猜猜嘛,要不我們給他起一個”胡列娜道,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馬紅俊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試探性的說道,“要不叫捶人狂魔”
“捶人狂魔”
胡列娜噗嗤一笑,無奈說道,“虧你能想的出來,你這是對火焰狂魔有多大的怨念啊”
馬紅俊呵呵一笑,主動轉移開這個話題,“你的狀態似乎比以前好多了,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看來隨著胡列娜體內積攢的毒素被排出去,她整個人也比以前活潑了一些。”
馬紅俊心說,其實他也清楚,胡列娜之所以這副樣子,主要還是心態的變化,畢竟她體內積攢的殺氣目前還能夠輕松控制。
“有么”胡列娜道。
馬紅俊點了點頭,胡列娜嬌哼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相信你,我都以為你給我下瀉藥了。”
想想前段時間排毒的日子,拉的她腿軟,感覺腸子都要被拉出來了,胡列娜想想就心有余季。
“美女竄稀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下春天的藥呢”
馬紅俊沒好氣道,“萬一你在角斗臺上拉出來,那不是送你去死么不至于,不至于。”
“討厭,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糗”
胡列娜咬了咬牙,抬起修長白皙的纖纖玉手,作勢欲打,馬紅俊連忙避開道,“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角斗臺上的殺戮在持續進行,第二個月,馬紅俊七十三連勝,胡列娜八十一,唐三六十二。
在這之后,前往地獄殺戮場的人似乎少了一些,或許是隨著三人不間斷的殺戮,很多人被嚇破了膽,刻意避開了馬紅俊、胡列娜和唐三,也或許殺戮之都的人在變少。
總之不管怎么說,從第三個月開始,不論是馬紅俊和胡列娜,還唐三,他們往往需要好幾天,才能在地獄殺戮場上打上一場。
而且還得看運氣,如果運氣不好,就算有人組隊參賽,你也有可能參加不了。
比如胡列娜,唐三來殺戮之都的第三個多月,也是馬紅俊來殺戮之都的第九個多月,一個月下來,只是參加了四場比賽,就可見她的運氣如何。
另一邊,從唐三來殺戮之都的第三個多月開始,六十多場連勝下來,不出馬紅俊和胡列娜所料,唐三同樣也獲得了一個他在殺戮之都的稱號。
雖然不是原時空的修羅王,也不是馬紅俊隨口說的捶人狂魔,但要說貼切或者合適,還是他此時的稱號更加符合他在地獄殺戮場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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