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馬紅俊獰笑一聲,一把攥住少女胸前的衣服,將她摁在木制茶幾上,冷聲道“你耳聾了是吧我讓你把衣服脫了,坐我懷里來,你聽不到么”
說著,馬紅俊一把將少女扔在木制茶幾前的地上,獰笑道“我只數三聲,等我數完,你要是還不脫衣服,我就把你從這扔下去,讓你在殺戮之都自生自滅。”
馬紅俊指了指右側墻面上的窗戶,冷聲說道,“你不是想活下去么在這殺戮之都內城,沒有我的庇護,我看你怎么活下去。”
“一、二。”
“不要,主人,我這就脫。”
米善娜羅尹慌了,她分不清眼前這人前后說的到底哪句才是真話,但她還沒有殺光世上的壞男人,她不敢賭。
少女說著站起身來,身上裹著的黑袍也隨之再次敞開。
“行了,真是掃興,今天就到這吧,去,給我到樓下打杯水來。”馬紅俊擺手道。
“誒”
米善娜羅尹連忙撿起地上的腰帶,系好身上的袍子,朝馬紅俊躬身一禮,轉身往門口走去。
“記住了,不許偷喝,讓我發現,小心我要你小命。”馬紅俊裸威脅道。
“是,主人”
米善娜羅尹開門離去。
“唉,看來要將她調教成一個正常人,有點任重而道遠啊。”
空蕩蕩的房間內,馬紅俊搖頭嘆息,雙眸內哪還有剛才的兇神惡煞
他當然對米善娜羅尹沒興趣,但并不是嫌她臟。
實際上,破壞往往要比恢復更容易,米善娜羅尹原本只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初級魂師學院尚未畢業的少女,但僅僅不足半年的時間,她就已經在修羅城一幫渣滓們的凌辱下,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對男人曲意逢迎,笑里藏刀的蛇蝎婦人。
雖然她的內心深處確實還存有良知,但如何將這深埋在心底的善良喚醒,讓它沖破少女內心的黑暗、殺戮、嗜血、仇恨、瘋狂,從而讓少女重返光明,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卻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艱難過程。
這也是馬紅俊剛才為何要試探少女,而且前后態度截然不同的原因。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的打算,雖然將米善娜羅尹調教成一個正常人需要不少的時間,但如果給這個時間分個段,將它劃分成每天,那也就不算什么了。
很快,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米善娜羅尹就端著一大杯血腥瑪麗和幾盤食物,從門口走了進來。
米善娜羅尹將食物和血腥瑪麗放在木制茶幾上,恭敬的說道,“主人,您請慢用。”
馬紅俊雙眸內蘊神光,凝視了少女幾秒,微微點頭,右手在腰間輕輕一點,取出隨身攜帶的天星快,夾起幾根炸土豆條,塞進了嘴里。
“嗯,沒毒”
馬紅俊細細咀嚼品味,隨后又將其他幾盤食物挨個嘗了一遍。
“好了,你可以吃了,我有這杯黃泉露就夠了。”
馬紅俊說著端起足有兩斤重的血腥瑪麗,起身往身后隔壁的臥室走去。
米善娜羅尹連忙道,“主人,我不餓,這是奴婢給您取的食物。”
“咕冬”
馬紅俊勐灌了一口血腥瑪麗,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杯子,澹澹的說道,“我也不餓,你若是不餓,那就等餓了再吃。”
“好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就住你身后那間,這是你的被褥和洗漱用品,要是還缺什么東西就跟我說。”
馬紅俊說著從腰間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套被褥,以及相關的生活用品,將之放在了木制茶幾和旁邊的沙發上。
“對了,一會兒吃完來我房間,我有事對你說,還有,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叫我少爺就行。”
既然已經換馬甲和改頭換面了,那么屬于馬紅俊的標至性物品,也就是他老師弗蘭德贈予他的炎戒自然是不能戴了。
至于另一件儲物魂導器,也就是玉小剛托胡列娜送給他的那塊火鳳玉佩,這個倒是無所謂。
雖然掛在腰間,但有衣服的遮擋,馬紅俊也不怕被胡列娜看到。
米善娜羅尹一怔,連忙對馬紅俊躬身行禮道,“謝謝少爺,對了,少爺,胡列娜小姐說,壁櫥里的食物我們可以隨意取用,但這血腥瑪麗,她說我們要是想喝,就要給水缸里面添加新的進去,這次就當她請您的。”
“呵,小氣的女人,剛才還說讓我隨便喝。”
馬紅俊心中吐了個槽,擺手說道,“好,我知道了,但你要記住,這黃泉露只能我喝,你絕不能碰,什么時候我讓你喝,你才能喝,記住了么”
“是,少爺,奴婢記住了。”米善娜羅尹說道,低垂的腦袋上,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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