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坎坷幾個字讓白澤失神,回神后提起熱水正要倒進浴桶,突然想起什么,他迅速放下水桶,“來那個不能泡澡只能淋浴。洗快一點別著涼,肚子會疼的。”
白澤把之前提來的冷水倒掉一半,把熱水倒進去兌好,“試一下,這個溫度可以嗎”
天琴試了一下水溫點點頭,“嗯”。
心中幾萬只烏鴉飛過,白澤這奇葩的性子究竟怎么養成的,居然還敢跟她提這事。
“洗澡了衣服放一邊,一會我來洗,來那個最好別碰冷水。你洗快點,我給你煮點糖水。”說完白澤跑出浴室,跑去廚房煮紅糖水。
想到天琴的身體似乎有些涼冷,白澤拿過姜粉倒了一點。
端著煮好紅糖水回山洞,小姑娘坐在矮榻上擦拭頭發。
“你不該洗頭發,應該等明天太陽出來再洗。”白澤放下托盤,拿過碗吹了吹,不是很燙才遞給天琴,“趁熱喝,不洗頭發喝了就能睡覺,你頭發太厚,沒吹風筒很久才干”
白澤走回房間拿過一塊大棉布,來到天琴身邊坐下,擦拭天琴潮濕滴水的頭發。
天琴捏住鼻子閉眼一口氣喝掉紅糖水,放下碗嫌棄道“白澤,你好嘮叨,跟我媽似的”
咯咯
說完天琴忍不住笑起來,這個長相果然像她媽媽。
“白澤,你該去洗澡了,洗完穿女裝,那邊柜子的左邊有兩套寬大又長的女裝喲”天琴抬手指著另一邊內室里的柜子,小臉的笑容越加燦爛得意。
“我照顧你,你卻欺負我”崩潰的白澤搖搖頭,小姑娘居然不放過他,真要他穿女裝。
天琴轉過腦袋得意威脅,“不穿就回木排上自生自滅,武力值爆表就是好,對吧”
“好吧,我穿一次,明天換回來。我是男子不是女子。”白澤輕柔擦拭烏黑濃密卻很細的頭發,擦拭半干才停下。
“半干了,我去洗澡,你擦干才能睡覺。”白澤囑咐一句后走去天琴說的衣柜前。打開衣柜撥動木架上掛著的衣服,心中更崩潰,一套粉紫,一套粉白。
思考一會,白澤拿著粉白的衣裙來到天琴身邊,“我不知道怎么穿,能講解示范一下嗎”
天琴拿過粉白的大肚兜,“這個掛脖子上,系帶系后背。里衣和外衣應該會吧,能脫我里衣和外衣還說不會穿是想挨揍呀這裙子腰側有孔”
天琴拿過裙子站起來,把裙子抖開按在白澤后腰,群頭的孔對準側腰,拉過系帶穿過孔,環繞一圈后在白澤的腹部系了一個蝴蝶結。
“好啦,漂亮不”天琴得意地笑著。
崩潰的白澤解開蝴蝶結,脫掉裙子還有些郁悶。突然,白澤低頭在天琴的額頭親了一口,迅速抱起衣服跑去浴室。
“臭白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信不信我圍觀你洗澡”天琴幽幽威脅道,滿意白澤一個趔趄撞在屏風上。
“喲,屏風破了,坐這里就能看到”天琴悠哉補充了一句。
摔倒在地的白澤迅速爬起來,把屏風抬起來立好,只是屏風中間的連接處破了一個二十厘米的缺口。
把衣服掛在屏風上,擋住破口后轉頭望向天琴,挑了挑眉什么話都沒說就走進浴室里。
“白澤,你在挑釁我嗎以為我不敢看嗎”天琴迅速站起來,快步走到屏風旁邊,好整以暇看著白澤。
正解襯衣扣子的白澤迅速轉身揮了揮手,面紅耳赤解釋道“我沒挑釁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看不到。”
天琴往前一步,手指點在白澤的心臟上,微瞇著眼笑瞇瞇道“你剛才不是這樣想的,你剛才想有膽子就過來看。我膽子不小自然是敢看的,最多辣一下眼睛。不過我不介意拖你去外面的屏障,木排都不給你,直接丟海里。夜黑天高游泳挺有趣,鯊魚伴你起舞,想想就刺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