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素手撥動琴弦,猶如撥動他心弦的感覺,輕易讓他心動的女孩。
“會,所有樂器都會”天琴拿過桌上的書籍丟給白澤。
接過書本的白澤翻看一下后有些懵,“我不認識這些文字”
“哦,不認識就算了。”天琴拿過書本放回書架里,拿過一個卷軸面對白澤打開。
“很像甚至一模一樣,對吧”天琴笑著問道,這兒原來是她和白澤的住所嗎他們應該不是夫妻關系,衣物用具分開放著,也各自睡著。
“嗯,很像,不過他比較老,眉眼有皺紋”白澤不斷打量畫里的兩人。男子看起來三十上下,而女子一副未成年的幼齒模樣。
除去和他們一模一樣的相貌,衣裳配飾都不是這個年代有的。女子穿著繁復漂亮繡著金色龍紋的交領襦裙,頭上帶著金光閃閃的九尾鳳釵。皇后還是公主男子穿著繡著云紋的青色交領長袍,頭上帶著一個銀色的發冠,簡簡單單看不出什么身份。
“這是誰畫的”栩栩如生出神入化的畫技,大師級別的畫技。
“兩個人畫的,里面的女子應該是一個叫蘭澤的男子畫的,男子是后來加上去的,應該是畫里的女子畫。也許是前生的我們吧”天琴把畫放在桌上,拿過別的東西查看著。
“你怎么知道的”
“那本書和畫放在桌上,里面記載了他們的往事、趣事,嗯準確的是男子被女子欺負的事,那個男子寫的”天琴笑了笑,臉上的笑意完全憋不住。
“你認識那些文字”白澤詫異問道,為何他不認識夢里的又是哪一世白澤瞬間有些混亂。
“第一次見這些文字,但是我看得懂。書里說你呀被我用劍抽了兩年多,名為教授劍術,實則狠狠教訓抽一頓。”天琴忍不住失笑,這人得多奇葩,打了兩年多都不生氣,還給她煮飯炒菜,給她做侍女。
“他們什么身份,什么關系你知道嗎”白澤忍不住追求問,他們的往昔他都想知道,他想知道自己和天琴結婚了沒有,他們幸福嗎
“他們處在一個叫澤國的國家,年代沒提及。女子是皇家長公主,男子是世家公子,沒有任何官職。不過女子喚男子二哥。他們意外流落小島,女子有回去的能力卻沒回去。女子送男子回去,男子死皮賴臉留下,非要做女子的侍女。”
天琴忍不住失笑,這不要臉的勁頭和白澤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他們之間還真是孽緣,這一世也不放過她,太奇葩了。
白澤嘴角抽抽,半餉回了一句“能和你在一起侍女也沒關系”
“奇葩,死性不改”
天琴隨意查看著書籍和畫卷,里面的花草樹木都是女子畫的,而女子的畫像全都是男子畫的。
天色漸漸暗下來,天琴尋找一番后有些迷茫,油燈哪里去了
走去廚房,白澤正點燃所有油燈,“天黑了,點好馬上放回去。”
白澤把最后一個燈點燃,提著所有油燈回山洞一一掛好,轉身望向拿著書本看著的人兒。
“我燒了熱水,浴室的浴桶清洗過了,要洗澡沒我提熱水給你。”
這兒真是前生他們曾經的住所,另一個房間衣柜里的衣裳鞋子比在身上差不多,不過他不知道怎么穿。
感覺有些不對勁,仔細打量天琴后發現她的臉白得過分,唇色也沒一絲血色,“天琴,你臉色怎么那么差,白得沒一點血色,你不舒服嗎”
白澤大步跑到天琴身邊,迅速摸了摸天琴的的額頭。
“沒事呀,都好好的,力氣還在,心臟也很輕松。嗯有點困現在幾點了我去洗澡睡覺,明天再看”天琴打了個呵欠,放下書本揉了揉眼睛。
白澤瞄了一眼手表,“八點半,你去拿衣服,我去廚房提熱水。好好泡個熱水解乏,前天落水你泡了很久的海水,還穿了很久的濕衣服。”
天琴起身往隔起來的房間走去,才走兩步就被白澤拉住。
“你受傷了什么時侯受傷的,裙子上都是血”他記得去海邊撿海鮮還是干干凈凈沒有任何血跡。
“沒受傷,不疼”天琴扯過身后的裙子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