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這里兔子很多,我再獵一只,你太能吃不夠吃怎么辦。”天琴握著弓箭接著往前走,兩分鐘后取出兩根箭矢拉弓射出去。
然后回頭朝著白澤吐了吐舌頭,得意道,“去吧,撿食材好玩不打臉不”
白澤迅速朝著箭矢飛去的地方尋找一番,兩分鐘后提回一只穿眼而過的兔子和一只被擊中腹部的野雞。
白澤伸出大拇指,笑瞇瞇表揚道,“小姑娘百步穿楊,在下佩服”
天琴白了白澤一眼嘲諷道,“還有你佩服的,你右邊松樹下有一堆蘑菇,松樹菌,可以食用。你左前方有一棵絲瓜苗,摘幾個嫩嫩的絲瓜。雖然我不愛吃苦瓜,但是你的正前方十五米有三個苦瓜掛在樹叢上。你說是誰在森林里變成吃生食的野人”
天琴把弓箭掛在肩上,拿過大竹籃里的小籃子,“我去采蘑菇,等你找食材非得餓死。”
“我煮飯炒菜燉湯,你會嗎我有我的長處,你沒看到而已。”白澤越說越覺得臉燒的慌,他一個快二十歲的成年男人居然比不過十五歲嬌滴滴的未成年小姑娘。
“誰告訴你我不會煮飯炒菜的,我只是沒動過手。不過我眼不瞎,還圍觀了無數次,我家廚師總是邊做菜邊給我講解步驟和火候,所以我應該也會煮飯炒菜”天琴走到松樹下采摘了一大堆新鮮香甜的蘑菇。
看到白澤蹲在根部有些微紅的蘑菇旁邊,天琴幽幽道“吃你腿邊這個紅傘傘埋山山咯”。
正想采蘑菇的白澤迅速收回手,“這個怎么鑒別”
天琴指著蘑菇幽幽說道,“這蘑菇根部有點紅,傘上開裂,有粘稠的分泌物重點是它是臭的,臭的動物植物都不可以吃,會中毒的”
“你不是說沒采過蘑菇嗎”白澤覺得自己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小姑娘說笑還是真懂
“我身體不好,去爬山或進森林的時候保姆和保鏢一直背著我,確實沒采過蘑菇。但是我看過呀,而且我的嗅覺你不是領教了,我連毒品都聞得出來,你覺得呢信我得永生唄”天琴得意道,臉上的笑容多了許多。
“你敢吃我就敢吃,大不了咱們一起埋山山,呵呵”白澤忍不住好笑,想到天琴唱的童謠的模樣,笑意越加加深。
突然,白澤靠近天琴的腦袋笑瞇瞇說道“天琴,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幸福。”
濃烈的愛意瞬間讓天琴感覺到,她扯過毒蘑菇放在白澤的面前,意味不明道“你要不要吃”
“不要”白澤迅速搶過蘑菇丟到腳下踩扁。
“若我非要你吃呢”天琴再度扯過一個毒蘑菇遞到白澤嘴邊。
白澤看了看天琴后突然張開嘴巴吃掉天琴手上的毒蘑菇。
“真吃呀,我以為你不會聽話呢”天琴嘲諷地笑了笑,站起來接著尋找蘑菇。
“吃了這個真會埋山山嗎”白澤跟著天琴,沒有獨自尋找蘑菇。
“不會,它給我的感覺不太毒,大約毒不死你,不過你不覺得有點不舒服嗎”天琴笑得有些幸災樂禍,瞥了白澤一眼笑得更開心。
“沒覺得怎么樣,你笑什么”一臉茫然的白澤低頭打量自己一番,半餉也不明白天琴笑什么。
天琴擺了擺手,笑得完全停不下來,“沒什么哈哈”
“你高興就好。”白澤沒管天琴笑他什么,迅速撿著天琴說的沒問題的蘑菇。二十分鐘后,兩個人撿了滿滿一籃蘑菇。
“好了,去海邊撿點海鮮或者海魚。”天琴把小籃子放進白澤提著的大籃子里,沒有幫拿東西的意思。
“能不能告訴我剛才你笑什么”他想了很久,看了自己很多次,也沒明白哪里值得好笑的。他真沒覺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