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沅沉默片刻,忽然開了扣“咱不如直接把房子翻蓋一下吧,先把那幾堵要垮了的墻用青磚在里面貼著砌一面起來,至于房頂,拿木頭重新加固一下,能過冬就行,咱們暫且住著,找塊地重新蓋幾間屋出來。”
蘇珍珍想著自己那里的銀子還夠,重新修房子對他們來說還真是剛需,自然不會反對,她點點頭,正打算問問需要多少銀子,魏沅卻擦干手,牽著她進了屋。
三個孩子在堂屋里玩丟石子,誰丟得遠誰能贏一個糖去。
魏沅進了屋,轉身翻開發黑的墊絮,在下面找了好一會兒,轉身就摸出個瑩潤的玉佩放在蘇珍珍的手心里。
“這個你拿著,過幾天去縣里的時候,拿去當了吧。”
他沒有問蘇珍珍今天從哪兒弄來的那么多銀子,只是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從未如此迫切的需要一些銀子,想要拿給蘇珍珍用。
這個玉佩是他撞壞腦袋后身邊唯一的東西,他心里知道這東西肯定很值錢,因為大冬天的摸著這玉都是暖的。
蘇珍珍看著手里的玉佩,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這樣把玉佩給我了”
蘇珍珍看著手里價值連城的玉佩,是哭笑不得,此時的魏沅還真是人畜無害,會害羞會犯傻像個憨漢子似的,真不敢想象多年后那個手段凌厲的男人竟然是眼前這家伙。
這枚玉佩應該就是先帝贈與他的,是他皇室親王的象征,蘇珍珍哪里會舍得拿去當了。
再說了,現在恐怕還不宜暴露身份,魏沅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暴露身份對他們來說太危險了,為了謹慎行事,這樣的東西還是妥當的藏起來最好。
想了想,蘇珍珍將自己從深山挖了兩株人參賣了個高價的事情告訴了魏沅,當然沒有提空間的事情。
有些事,誰也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那是她的底牌,也是她保命的東西,絕對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魏沅微愕,原來是這樣的,他還以為是蘇珍珍去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傻事,得知原委,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魏沅并不怎么驚訝的樣子,蘇珍珍不由腹誹,到底是皇家出身的人,骨子里還是有著尊貴的血統,人對一百多兩銀子壓根兒不放在心上,倒是她今天還頗有些自得,畢竟是自己到這里之后的第一桶金呢
“這個玉佩先留著吧,等以后沒有法子了再拿去當也不遲。”
蘇珍珍笑著將玉佩推了回去,魏沅卻一臉凝重的給他推了回來,“給你。”
蘇珍珍一怔,看著手心的玉佩,再看看耳根微紅的某男人,嘴角一翹,心中莫名的泛起一絲甜味。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相公”蘇珍珍拉長聲音,笑吟吟的收下了玉佩。
留著以后說不定還能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