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正在給夏油杰包扎傷口。
夏油杰校服外套丟在腳邊,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的襲擊了東京咒術高專之后,支援向來磨磨唧唧的咒術界高層們這一次速度很快,看樣子比起被老牌家族牢牢把握在手里的京都咒術高專,東京校這邊在高層眼里進入了一個平民咒術師,在他們看來,早已不太受控。
也許,這一次支援來的這么快,恰好好證明了在高專這邊,又高層的臥底或者說是眼線。
“正好連根拔起。”太宰治蹲在夏油杰旁邊,不安分的用手指頭去戳夏油杰手臂上的傷口“忍一忍吧。”
夏油杰疼的吸氣,萬分不理解為什么這么多人打團,只有自己受傷。
太宰治很冷靜的為他指出了答案“因為你一個召喚師沖進人堆里當肉t,還一拳一個小可愛。”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夏油杰,最后還得出了一個很靠譜的答案“而且我深刻的懷疑你是故意受傷,回去給萬軌那個家伙看。”
夏油杰嘴角抽搐“倒也沒有。”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萬軌先生一定會以小餅干你怎么弱的像個垃圾為理由,把他摁在地上再進行一次暴揍。
那只兔子真的會這么做的。
伏黑惠默不作聲的聽著兩個人拌嘴,再給夏油杰手臂上纏上最后一圈紗布的時候,悶悶的開口“什么都不需要我做嗎”
太宰治哈的大笑出來,搓了搓伏黑惠毛茸茸的腦袋“你的作用在后面呢”
夏油杰也恰在此時想起了白毛摯友現在工作,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以咒術界這些老頑固,老橘子血脈為尊封建思想,我覺得隔壁的這只狗思路還是正確的。”
太宰治笑容滿面的捏緊了夏油杰的傷口,眼里閃過詭異的光“你才是狗。”
夏油杰“”
只有小小一只的伏黑惠聽著兩只狗的對話,不開心的抿著嘴,在兩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懟起來的時候,冷靜分析“狗狗明明那么可愛,不允許你們罵狗狗。”
夏油杰“”
太宰治“”
太宰治指著夏油杰“這才幾天,你家兔子帶出來的好孩子。”
夏油杰立刻反駁“孩子不聽話是孩子的問題,關兔兔什么事”
太宰治吐槽道“你這句話是不是說反了”
“一般來講,不應該是你這么大人了,關孩子什么事”
夏油杰頓時以你原來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大人的眼神注視著太宰治,明明攻打咒術高專這么嚴肅的事情,硬生生被他們弄得像漫才現場。
不過就高專內部而言也沒什么好打的。
咒術高專主力部隊。夏油杰五條悟家入硝子這場事件的發起人。
咒術高專次要部隊七海建人灰原雄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咒術高專氣的原地去世部隊夜蛾正道正在辦公室怒扎毛氈玩具。
就完全像太宰治所說的那樣,高專內部的大門幾乎是完全對他們展開的。
他們所面臨的對象也僅僅只是從外部攻擊的三個家族。
五條家得知五條悟是發起人時,集體叛變,還得說著家主好家主棒,家主英明神武,就連太宰治也對那個畫面表示出一定的震驚。
看不出來,那只傻貓還挺有領導魄力的。
太宰治說,五條家是五條悟最趁手的武器,在平凡人妄圖掌握神子失敗的時候,他們就要接受被神子統治的未來。
五條悟罵他中二,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五條悟本人對這個吹捧分外受用。
而至于伏黑惠的作用
兩個骯臟的成年人不約而同的把視線落在伏黑惠召喚出來的大黑大白身上。
“它們叫玉犬。”伏黑惠不愿意放棄高貴的名字,堅持糾正。
“大黑乖乖。”夏油杰默默黑玉犬的腦袋,黑玉犬嗷嗚一聲對著夏油杰翻起了肚皮“你看大黑多喜歡。”
伏黑惠“”
伏黑惠氣的臉都紅了“玉犬”
大白對著伏黑惠嗷嗚一聲,但就這一聲,讓伏黑惠瞬間有了其他說法“不行的,萬軌先生的武器就叫大白,撞名字了。”
夏油杰也想起來了,他站起身,手里還拎著染了血的校服,視線已經落到不遠處的校門上“這樣,那就叫小白吧。”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