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頓時笑的更開心“啊,可以攢著嗎就這一次機會。”
萬軌問他“僅限成年前哦。”
夏油杰吐槽“啊,先生,成年后就不可以用了嗎,這一次機會。”
萬軌冷漠“小孩子的特權,骯臟的成年人是不能擁有的。”
夏油杰頓時掰著手指頭開始算,發現自己今年才16,還有兩年時間呢。
“那就攢著吧,在成年之前,我可記得呢先生,不允許食言哦。”夏油杰甚至放出了咒靈,與萬軌達成了咒縛。
萬軌很疑惑“這一次不需要我幫忙”
夏油杰還在笑,不過這一次的眼神冷了下來,帶著陰側側的兇狠“這一次還是讓我們自己來吧。”
這可是,僅有一次的,變革。
“先生說過。”夏油杰道“只有自己親手推翻的,才能夠有權力,能夠讓人幸福的制造規則。”
他的話音落下,萬軌驀的笑了,這個笑容前所未有的燦爛鋒利,像一個勤勤懇懇的獵人,親眼看到自己所期待的獵物成長成了雄壯的模樣。
節律控制不住的殺氣從他的身體里飄散出來,又被萬軌很好的掩藏,“這樣很好。”
他的殺氣其實已經被夏油杰說捕捉到了,夏油杰搖頭嘆氣,知道自己在事成后少不了一頓毒打。
他想,得快點兒把反轉術式學了。
不然,也許真的會被先生揍斷氣。
第二天,萬軌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察覺出房間里的空蕩。
他支起身子,坐回在輪椅上,到樓下的時候,只看到餐桌上還散發著熱氣的吐司。
萬軌操縱著輪椅走過去,吐司便上放著便利貼,夏油杰的字張牙舞爪的爬在上面。
工作三天,隔壁織田在家,先生可以去蹭吃蹭喝,勿念。
居然沒有給他留錢。
萬軌磨牙,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來人居然是齊木編輯。
齊木編輯進門就飛撲過來,抱住萬軌的大腿痛哭流涕“夜兔老師綺夢寫到哪里了”
萬軌差點一腳把人踹飛,臨到邊上想起來這只是個普通人。
堪堪收回,萬軌薅住齊木編輯的頭發,把人從自己腿上揪起來,冷冷道“我不是交完稿子了嗎”。
齊木編輯聞言哭的更慘“可是編輯社收到了電視臺的采訪邀約”
萬軌挑眉。
齊木編輯聲音里飽含哭腔“這一期要采訪您”
“目前連載的只有綺夢了夜兔老師”
“你一定要想好臺詞”
萬軌卻突然想到正在見像某種革命的幼崽們,緩緩露出笑來,居然出奇的溫柔“我想到我應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