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很冷靜的回答了還不懂一些事的小朋友“可是屋子里不只是狗狗掉毛。”
一屋子的所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五條悟率先舉起手,道“我可是會反轉術式的。”
織田作之助拎起站在吸塵器上的一根白發,懟在了五條悟鼻子底下。
五條悟狡辯“那是大白的毛”
伏黑惠為自己的式神辯解“他們是咒力構成的,不會掉毛。”
五條悟一巴掌按在刺猬頭小屁孩兒的臉上“大人說話,你給我閉嘴”
太宰治唏噓“噢噢噢噢惱羞成怒了”
織田作之助面不改色的又拎起一根卷曲的短黑發。
太宰治立刻改口“這跟一定是大黑的”
伏黑惠即使被五條按著臉,也要為自己的式神洗清這不公的冤屈“大黑不是自來卷”
這下,按著伏黑惠腦袋的又多了一個。
眼看著織田作之助又要彎下腰撿什么東西,萬軌適時開口打斷“織田作,這個月的稿子你交了嗎”
織田作之助動作僵住,仔細看,他握著吸塵器的手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織田作之助抬起頭,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注視著萬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叛徒“萬軌老師,你們的稿子交完了嗎”
萬軌頓時露出依然自得的微笑“交完了。”
織田作之助頓感天崩地裂,他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什么時候為什么我不知道”
萬軌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上一次那個把自己變成黑兔子的編輯什么時候來的“好幾天前,我就已經交完這個月的稿子了。”
兔兔很驕傲“今天吃的西瓜,就是那天的報酬。”
好家伙,催你交稿,還得給你西瓜。
永遠在賺錢的兔兔永不會虧待自己。
織田作之助手一松,整個人被陰影籠罩,氣場都變成了黑白色,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能就地離開人世“那這次的行動我就不去了”
離這個月結束還有三天。
織田作之助的稿紙,才寫了三個字。
太宰治捂著嘴幸災樂禍的笑“織田作不去的話,家里的孩子就交給你帶了”
隔壁一二三四五,家里還有仨。
織田作之助臉上一片鐵灰。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這個月的房租還沒有交。”
太宰治迅速撇開視線,把自己裝作了隔壁的一條汪,不需要付房租的那種。
人啊,不要一昧的給自己下定義,就像太宰治,一直都討厭狗,因為太討厭狗了,所以自己去裝作狗,紙殼箱子里一鉆,擺爛一天,瞬間體會到了狗的快樂。1
尤其是需要付房租的時候。
狗狗哪里有錢付房租呢
汪。
廚房里已經飄來麻辣兔頭的香味兒,萬軌環視了一圈妖魔鬼怪,操縱著輪椅往廚房鉆,剛到門口,就發現了一件大事廚房門不知道被誰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