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夜兔都不會希望強者死在這么可笑的理由之下。
即使他一看出這個男人心存死志,卻也難得的發出了自己的勸導。
“我早就死了。”伏黑甚爾懷里的尸體腐爛速度愈來愈快,似乎失去了一直維持她的能量支撐“在他離開我之后。”
“”萬軌看著坐在地上大猩猩一樣的伏黑甚爾,很孤寡的沒有t到喪偶男人難得的浪漫“那你是什么大猩猩嗎”
伏黑甚爾無語的抬起頭,撿起地上已經被自己先血染紅的天逆鉾砸向輪椅“你們全家人都這么沒有禮貌嗎”
萬軌狡辯“和大猩猩談什么禮貌”
伏黑甚爾罵他“你是吃鋼筋拌水泥長大的猩猩,在我老婆面前說話干凈點兒。”
萬軌砸吧砸吧嘴,悟了“行吧,你有老婆,你了不起。”
他不在與一個心存死志的人爭辯,這只會浪費他的時間。
萬軌無聊的操縱著輪椅后退,將空間留給后面躍躍欲試的兩個崽子。
幾乎是萬軌剛一退下,五條路就沖了上來,剛剛學會反轉術式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天下第一,無人能敵,六眼的消耗,與身體內不斷運轉的術式達到了微妙的平衡,這讓他足以更加肆無忌憚的運轉六眼,伏黑甚爾與他懷里的女人身上的信息瞬間被六眼全部捕捉,大腦燒著似的疼痛轉眼之間被反轉術式治愈,他眼前的世界比之前更加清晰,仿佛天下都盡在掌握之中。
“你要死了。”五條悟將伏黑甚爾身上的信息分析之后得出結論,“如果你再不松開她的話,你可能會真的會跟著一具尸體死掉哦”
他表現的躍躍欲試,似乎非常想扯住伏黑甚爾再和他打一架。
但伏黑甚爾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個白毛藍眼的五條大公子,似乎剛剛回憶起什么“啊,對了,我記得你家長說他喜歡小孩子。”
家長萬軌在后面探了探頭。
五條悟嗤了一聲“老子姓五條。”
伏黑甚爾被天逆鉾刺穿的地方是胸肺,刺入了半指長,以他的身體素質本并不致命,但懷里腐敗的女人已經將他的傷口徹底污染,伏黑甚爾卻沒有選擇松手。
這畢竟是他臟污一生之中唯一美麗浮華的夢。
在這個夢里,他才真正的短暫活過。
后來短暫的夢醒了,但伏黑甚爾卻想要再一次沉溺在夢境。
明知是陰謀。
他想起家里那個刺刺頭的孩子,懷里的女人已經腐敗成骷髏,骨骼都變得暗淡無光,頭顱被頭發遮掩著,隱隱的有力量團在其中蠕動,伏黑甚爾知道,那團力量就是操縱尸體的罪魁禍首。
“我好像還有個兒子。”拖著妻子頭顱的手撥開發絲,探入其中,伏黑甚爾的語氣不咸不淡,似乎只是在說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他術式好像挺牛逼的,適合給你們咒術師。”
說著,他裂開一個笑,嘴角的疤痕讓這個笑容兇狠無比“家里還有個小姑娘,買一送一都給你了。”
五條悟暴躁的“哈”了一聲,六眼緊緊的盯著伏黑甚爾懷里的尸骨,指尖凝聚著咒力“你以為老子是冤大頭嗎”
“十個億。”伏黑甚爾一口定價“給你了。”
五條悟“”
伏黑甚爾又扯著嗓子對后面兒的萬軌喊“你想要嗎很牛逼哦。”
萬軌又探出腦袋“我可以繼承你的遺產嗎”
伏黑甚爾無語住,又無所謂“你把他們接走,就都是你的。”
萬軌想了想伏黑甚爾的銀行卡,覺得可行“杰,那小孩兒送你玩兒了,卡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