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的笑“約個富婆姐姐回來喔”
萬軌居然點了點頭,從小就在吉原里混的兔兔視線落在咖喱大叔的手機屏幕上,第一次很真摯的表達了自己的疑惑“現在的小小姐們都喜歡這個”
咖喱大叔又是一陣誒嘿嘿的笑。
地下酒吧永遠是最魚龍混雜的地帶,香煙帶來的尼古丁充斥在空氣中,與閃爍的燈光和令人頭腦發暈的酒精一起,讓深陷在這里的人在不知不覺之間褪去了所有防備,投身在糜爛的渾噩里,不一會兒就在醉人的香軟懷抱里迷了神志,家底都快輸光。
輪椅聲就是在這個時候傳進女人耳朵里的,她正斜靠在卡座的沙發中,眼睛微微闔著,將混亂的人群一起映進眼底,卻只覺無趣。
男人坐在她身邊,雙手背捆在身后,脖子上的頸圈深深的陷進皮肉之中,稀薄的空氣攝入讓男人脖子與臉都憋得一片通紅,卻依舊艱難的用腦袋在女人的膝蓋上磨蹭,鼻子里發出哼哼唧唧的動靜,想將女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女人夾著煙的手不走心的在男人頭上拍了拍,“今天好乖。”
男人得到鼓勵似的繼續用腦袋在女人的掌心磨蹭,這一次卻沒有得到女人的回應。
因為一個人撞進了女人眼睛里。
那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潔白無瑕的輪椅啊,在這個骯臟的空氣里像一盞明燈,那一塊的空氣似乎都要比其他地方清新。
長發微亂,整個人在混亂的空氣里孱弱到幾乎透明。
帶著細閃的襯衫開到鎖骨,露出白到發光的一片皮膚,看不見喉結那里居然被一塊兩指寬的皮帶捆住了。
不,不是皮帶,是choker,男人脖子上帶著一條黑色的,側方有金屬圓環裝飾的choker。
女人眼睛幾乎釘死在那人身上,視線像被吸引的磁鐵,而孱弱男人與他脖頸上的choker就是鐵,純正的,讓磁鐵無處可逃的,鐵。
忽然就在女人的視線越來越露骨的時候,男人忽地轉向她的方向
女人終于看清了男人的臉她的呼吸也跟著男人抬眼的動作屏住,最后撞入那深淵一樣的黑色眸子里。
輪椅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女人直愣愣的盯著男人,直到輪椅的踏板撞上了她的腳背。
“你好。”萬軌側過頭,任由松散的發絲劃過頸側,從choker的圓環里穿過去,他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女人腳邊幾乎窒息的男人身上,又慢吞吞轉向了女人“嗯委托人小姐。”
女人在萬軌的眼神又一次落在她的身上時,才忽地吐出一口氣,發現剛才的自己居然忘記了呼吸。
“這位,先生。”女人很短促的笑了一聲,視線裸的釘在萬軌身上,這個男人完全長在了她的性癖上,讓她今晚的無聊瞬間破碎,只覺得興味盎然“在談任務之前,不如做一些成年人之間該做的事情”
趴在女人膝蓋上的男人倏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萬軌。
女人輕笑的拍拍男人的頭,挑眉看著萬軌,眼底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這里是地下酒吧,咒術界,黑手黨,牛郎,游女,一切一切見不得光的事情都在這里可以發生,接取任務,殺人越貨,黑吃黑與一夜情。
萬軌點了點下巴,又把視線轉向女人膝蓋上的男人“唔,他受不了吧”
這人都快窒息了,能經受住他一拳嗎
女人聞言咯咯咯的笑,攥緊男人頸上鎖鏈,將本就稀薄的氧氣徹底截斷。
那人立刻陷入窒息的痛苦之中,眼球上翻,身體都在抽搐,女人卻依舊在笑“別看他這樣,可是很厲害的二級咒術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