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越來越大,越來越猙獰。
阿萬此刻已經被殺戮完全控制,他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只知道自己好餓好餓,好煩,想撕碎到處逃竄的獵物。
把這些東西都殺了,就會舒服的。
耳邊似乎有聲音這么說著。
阿萬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快的像一陣風,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人前,在逃竄的人們沒有反應過來時,阿萬的手掌就已經穿透了他的胸口
噗嗤
血肉破開的聲音讓阿萬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被鮮血兜頭潑了一臉,嘴角弧度卻上揚,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鮮紅色,阿萬的聲音沙啞“好難吃。”
織田作之助瞳孔的閉上了眼睛,跌坐在地上,看著五歲的孩子瘋狂的屠戮這個村子里的人,手掌一次又一次無情的穿過人們的胸口,鮮血潑灑在阿萬身上,將這個瘋狂孩子渲染成一只只會殺人的惡鬼。
“惡惡魔”男人尖叫著跌倒在地,被阿萬騎在了腰上,血紅色的手抵在他的候邊,男人看著阿萬,像是在看一只怪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阿軌那個女人收養的天人一定是個怪物阿軌害死了整個村子”
阿萬落下的手一頓,他歪了歪頭,似乎是在不解。
“哈哈哈哈”男人似乎已經是嚇瘋了“都活不了,一個都活不了這個世道,一個都活不了”
“阿軌那個賤女人害死了全村子,她死了,我也死了,全村子都死了”男人表情猙獰的看著阿萬“你這個只會殺人的惡鬼你也活不了”
撲哧
阿萬面無表情的拔出插進男人心臟里的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他還是好餓。
奇怪,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都殺死了,他為什么還會這么難受。
好餓,好痛苦
阿萬已經徹底失控,他瘋狂的砸著村子,像只只會破壞的野獸,只有把所有東西都破壞掉了,才會讓他的心里舒服一些。
他砸掉了村民的房子,炸毀了棚屋。
炸毀了女人的家。
最后只能像只野獸一樣,一拳一拳的砸著土地。
筋脈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燒,燒的阿萬寸刻不得安寧。
最后,阿萬回到了地窖前。
他腦子里很混沌,不知自己要做什么,但即使血液灼燒著他的神經,阿萬還是回到了地窖前。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來干什么。
阿萬機械的將的女人抱起來,丟進了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地窖里,將木板緩緩合上后,五歲的孩子脫力一般的砸在了木板上,雙眼睜著,直勾勾的盯著頭上的天空。
“阿萬很乖。”
“姐姐躲好,阿萬保護姐姐。”
織田作之助身體抖了一下,他沉默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夜兔老師,那種絕望的悲傷幾乎要把織田作之助壓垮。
“什么故事”萬軌皺起了眉,他歪著頭努力的回憶,卻什么也想不起,只記得幼時的陰雨綿綿“不必了,寫它做什么。”
萬軌垂下眼睫,手指敲了敲輪椅,語氣淡淡“我都忘記了。”
“寫它做什么。”
他的記憶告訴他已經遺忘,但他的身體卻始終記錄下他最恐懼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