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腳下微晃,擋在了萬軌前面,擋住了江戶川亂步的視線。
江戶川亂步“啊呀”一聲,挪動椅子,不滿的鼓起腮幫子“不要擋住本偵探”
夏油杰像極了擔心家里老人被無良組織傳銷拐賣的大兒子,又小公雞護母雞一樣,蹭蹭蹭隨著江戶川亂步的步伐攔住了江戶川亂步的視線“請注意您的視線,先生不戀愛不保險不買保健品也沒有丟失貓貓狗狗和奇奇怪怪的東西。”
萬軌扯了扯夏油杰的袖子“不對哦,我丟了傘和輪椅。”
夏油杰“先生請安靜一點”
萬軌從善如流的閉上了嘴。
萬軌這臉和坐著輪椅的樣子太有欺騙性,三年里他家的小廣告就沒有斷過。
賣保險的,賣輪椅的,搞傳銷的。
甚至還有性趣特殊的混蛋往郵箱里塞包養協議。
夏油杰自此以后對所有裸的視線都格外敏感
江戶川亂步哼笑一聲“果然我就是覺得你的輪椅不合身,而且你應該是能站起的吧”
他豎起食指,點了點萬軌腳邊的泥土“但是站起來會很疼,所以鞋邊的痕跡是拖拽形的,你應該很能打,戰斗力是橫濱數一數二的強,但很可惜你現在舊傷復發”
江戶川亂步啪嘰撲在了椅背上,眼睛滑下鼻梁,他視線越過夏油杰,落在萬軌格外冷靜的臉上“但是你一定不會接受晶子小姐的治療,因為晶子小姐的能力只能將瀕死狀態的人恢復如初。”
他笑著無比篤定道“長了一張溫和的臉,其實你這家伙很狂妄自大的嘛”
“我倒是怪喜歡這樣性格的人哦,本偵探說的都對吧”
夏油杰臉色驟變,猛地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萬軌的眼睛,兩頰肌肉顫抖“先,先生,腿傷復發了”
即使很驚訝與先生能夠站起來,但夏油杰的全部注意力卻都在萬軌腿上復發這件事上,他顫抖著指尖抹上萬軌的膝蓋,雙眼卻依舊牢牢盯住萬軌的眼睛“先生,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很疼嗎”
萬軌收回注視著江戶川亂步的視線,對上夏油杰的眼睛,隨口道“不疼。”
騙人。
夏油杰低著頭,看見萬軌膝蓋布料上拖拽的磨損痕跡,那個江戶川就是根據這個看出來先生傷痛不適的嗎。
他抿緊嘴角,眼神懨懨。
果然,每一次以為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都會被現實打醒,告訴他你還差得遠。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半蹲下來,在江戶川亂步的視線中,將額頭抵在了萬軌的膝蓋上“先生,我們去治療好不好。”
萬軌又兇巴巴的瞪了瞪著圓溜溜眼睛的江戶川亂步,指尖點上夏油杰的額頭,與推門而入的與謝也晶子對上視線。
“去治療。”
他對著夏油杰道。
這便是變相的拒絕了。
夏油杰臉上頓時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