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樓上那兩個黑毛家伙被我養的又白又胖
織田作之助這才放心的出門,他要去港口afia的總部,作為底層人員,他這還是第一次被boss傳喚。
森歐外翻著文件,桌角正擺放著一張銀色手諭,愛麗絲在一本書上用蠟筆畫著畫,黑色的蠟筆在寫滿文字的書頁上畫著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森歐外歪頭看了眼愛麗絲畫的兔子,撲哧笑了“愛麗絲醬這只兔兔是癱瘓了嘛”
愛麗絲舉起書頁,趴在文字上的兔子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還打著吊瓶。
森歐外接過愛麗絲的畫,這時,門外傳來織田作之助的聲音“boss。”
森歐外眼神微動,面上掛上笑容,將敞開的書頁放在銀色手諭邊,溫聲道“進來。”
織田作之助走近,垂著視線不與森歐外對視,但卻一眼看見了擺在桌子上的書。
是他無比熟悉的一本書,紅色的封面,溫柔的文字,還有他無數次翻閱拼讀的字眼。
上面的故事被一只歪歪扭扭的大黑兔子占據,兔子身體腫大,被綁在椅子上,簡筆畫出來的五官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足以從扭曲的畫作中拼讀出無盡的痛苦。
織田作之助瞳孔一縮,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哎呀。”森歐外順著織田作之助的視線落到書上,佯裝自責“瞧瞧我,居然把夜兔先生的書扔在這里的,愛麗絲,拿下去收好。”
“我記得織田你還很喜歡這個作家來著”森歐外抱歉道“我沒有看住愛麗絲,小孩子淘氣,居然在夜兔先生的作品上亂涂亂畫。”
愛麗絲一把搶過書,拎著封皮對著假模假樣的森歐外翻了個白眼“林太郎說謊你明明說這書沒意思,讓我拿走隨便玩的”
“愛麗絲醬不要拆穿我嘛”
織田作之助低著頭,隱藏在背后的手緊緊握成拳,聲音卻很平靜“boss,需要我做什么嗎”
森歐外這才收起和愛麗絲追逐玩鬧的不正經,他嘴角笑意加深,手指輕輕抵上銀色手諭,緩緩推到織田作之助的眼前。
“織田君,你很有天賦,我真的不希望你因為一些很好笑的理由放棄自己的優勢。”
織田作之助的后頸已經滲出一層冷汗,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堅定“十分抱歉,boss,這是我的夢想。”
“我想,那本書boss也看過了吧。”
森歐外“嗯”了一聲,眼里露出些無聊來“確實寫的還可以,但是我喜歡那些愛啊之類的東西。”
“太宰君也一定覺得很惡心吧。”
織田作之助瞳孔一縮
萬軌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把最后一個句號化成了海膽。
他表情痛苦的把腦袋抵在桌面上,終于在通宵三天之后把怪物寫完了。
齊木編輯也跟著松了一口氣,拍拍萬軌的后背,把豬扒飯十張代金券放在了桌面上,拽起萬軌寫完的尾卷轉身就走,像極了y交易之后把吊無情的渣男。
萬軌眼神死的趴著,兔爪子倒是飛快,一把將一沓代金券全摟緊臂彎里,用腦袋蹭了蹭。
夜兔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