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軌被齊木編輯叫走了,他嚴重懷疑對方真的拿著一些不應該出現在溫泉旅館的東西。
電動輪椅平穩的把萬軌送進齊木編輯的房間,輪子沒轉動一圈,萬軌的心就提起一分,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在齊木編輯的手上,生怕對方反手掏出一沓稿紙。
齊木編輯沒有,即使他真的把稿紙帶進了溫泉旅館,他也沒膽量這樣的情況下把稿紙掏出來。
他怕被萬軌老師謀殺。
齊木編輯叫萬軌過來主要還是商討關于后天的簽售會的事宜,他見萬軌沒去泡溫泉,知道對方可能是因為不方便,也沒不長眼的去問,只是遺憾沒能把夜兔老師按在桌子上爆更一萬字。
不去泡溫泉,這么好的環境,不寫個幾萬字多虧啊
齊木編輯含淚咽下看不見幾萬字更新的酸楚,把障子合上。
萬軌唰地回頭,眼睛緊盯著齊木編輯的一舉一動,一旦對方有掏出稿紙的打算,他就要奪門而出
齊木編輯“”
齊木編輯無語“夜兔老師,但凡您這三個月每天寫一百個字,也不至于這么防備著我。”
萬軌理直氣壯“這三個月我很忙的”
齊木編輯抓狂“您忙什么啊是忙著天天溜大街還是忙著輪椅沒電停在橫濱各個角落讓我去找啊”
“你是旅行兔兔嗎輪椅沒電就回不了家的旅游兔兔嗎”
夜兔萬軌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世界這么大,我總要去看看。”
齊木編輯面目猙獰,他急的跺腳,在萬軌陡然犀利的眼神下,掏出了一沓紙“您看夜兔老師您看看您這三個月您都干了什么”
萬軌見不是空白的稿紙,眼神溫柔了下來“你說,我改。”
齊木編輯雙眼濕潤的那一沓紙懟到萬軌眼前“這三個月,您滑下河道十次,掛在高架橋六次壓碎公園花圃二十三次撞碎公路圍欄五十七次”
萬軌“”
萬軌“意外。”
齊木編輯繼續。
“雷缽街搶劫十二次,好了不要解釋我知道是他們搶劫的您但您的確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了拿去賣這點總沒錯吧”
萬軌閉上了嘴,繼續聽齊木編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告
“在橫濱牧場迷路二十次,還有一次殺了牧場三頭牛”
“為什么要去殺牧場的牛那三頭牛我賠了五百萬才把您贖出來”
萬軌解釋“是牛先動的手。”
齊木編輯崩潰“可是你還把它們烤了”
萬軌又解釋,理直氣壯“可是我餓了。”
齊木編輯無語凝噎,他注視著萬軌光風霽月好似畫中人的臉,又回憶著這三個月無比忙碌的兔兔在哪兔兔拆家兔兔搞破壞聯盟行動,只覺得還不如養一只哈士奇。
哈士奇搞事能打夜兔老師能打嗎
不能
你還得求著他給你更新
這一沓沓用齊木編輯淚水寫的保釋單,就是這三個月他們并肩前行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