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桑,好久不見,我是真田弦一郎。”
咦咦咦原來小田切敏子和真甜甜以前認識
是的,這個算不算熟的熟人正是網王里曾經和我的小伙伴跡部大爺為了手冢君打生打死的真田弦一郎。
世界真奇妙,真甜甜竟然成了我的警校同期。
當初看中央警校的錄取名單時,我光顧著看我自己的名字,根本沒注意到還有真田弦一郎這個眼熟的名字。
“那個,sanada真田我們之前認識對嗎抱歉,我因為意外,許多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記得了。”
真田弦一郎點點頭,他聽說過當初小田切敏子的那個案子。
真田弦一郎和小田切敏子很小的時候就見過面。當時她父親小田切敏郎來真田家的道場拜訪他爺爺切磋劍道,還是個七歲小女孩的她跟著小田切伯母去了后宅,就是在真田媽媽那里,真田弦一郎第一次跟小田切敏子見面了。
后來,在中學時代,立海網球部跟基友校冰帝打練習賽,小田切敏子還來看過他們的比賽。
真田弦一郎簡單說了說二人過往的交集,期間省略了一些實情。他沒說的是,這人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帶著她參觀真田道場,玩了一會拉近了距離,這家伙忽悠他,趁他不注意往他的西瓜頭上扎小揪揪;
他們兩校打練習賽的時候,在他和跡部單打一的比賽時,這家伙一個冰帝的,當著冰帝網球部那些人的面,明目張膽地給他加油,還美其名曰他和冰帝那個紅發妹妹頭都是她的幼馴染不好厚此薄彼,結果他因此被生氣的跡部打了個6:7。
明明之前他和跡部交手都是7:6來著。
雖然與小田切敏子的接觸不多,但真田弦一然后已經看透了這家伙有些坑的本性。
剛剛小田切敏子走進教室的時候,真田弦一郎是有些猶豫的,但良好的教養讓他無法視之不理,還是走過去跟她打招呼,哪怕他知道她應該是不記得他了。
然后此刻,兩個都以為自己和對方只是單方面熟的人交流起來就發現,對方好像和自己記憶里的人沒什么變化。
我真甜甜真的很甜,雖然看起來有些大叔,但這樣的人逗起來最有意思了
真田弦一郎他的感覺沒有錯,雖然看起來淑女斯文了一些,但這人的本性大概是沒有變的。
但讓他刮目相看的是,第一天就被拉到操場上進行體能訓練,小田切敏子竟然順利地堅持了下來,看起來似乎還有余力的樣子。
要知道她小的時候可是又調皮又嬌氣,聊到劍道練習的時候也是消極躲懶的態度,這曾經讓真田弦一郎的感官很不好,這也是二人后來關系變淡的原因。
但沒想到,小田切敏子已經一改以前的嬌氣,變的堅毅勇敢起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今天這樣在繁重的體能訓練后還游刃有余的樣子,明顯是之前經過了長期鍛煉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