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片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照進實驗室里,給整個空間蒙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這里是陽光下的西西里,不是組織封閉冰冷的研究所。
又夢到了和愛麗絲分別時的情景,也不知道愛麗絲現在情況如何
宮野志保現在待的地方,位于西西里島的首府巴勒莫,是靠近海邊的一處屬于彭格列的研究中心。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從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透過窗戶就能看到外面地中海清澈湛藍的海水。
她和姐姐來到西西里不久后,庫拉索還專門舉辦了一次彭格列家族女子集會,當做慶祝她和姐姐加入的歡迎會。參與的人其實不多,畢竟彭格列中的女性本就稀少,經過十代目繼承的權柄交替后,家族中掌權的多為和十代一樣銳意進取的年輕人,大多都是還沒成家的單身漢。
在這其中,彭格列的雨守山本武就成了一枝獨秀的存在。據說山本武結婚的時候,一群大男人的反應不一。有真心實意表示羨慕的,有故作不屑內心恰檸檬的,還有勸酒的,趁機催婚的,調皮搗蛋的,場面一度十分沙雕。這讓之前習慣了組織冰冷陰暗作風的基安蒂很不適應。
沒錯,這次女子集會基安蒂也來了。她現在加入了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巴利安,是的,就是當初收拾組織的主力,一出手就搞掉組織南歐勢力負責人阿斯蒂的巴利安。
這位脾氣暴躁的大姐本以為當初婚禮上的鬧劇是曇花一現,一時抽風。可等她在暗殺部隊漸漸升職加薪,接觸到了幾個暗殺部隊的大佬后,她才知道,什么曇花一現,什么一時抽風,沙雕拆家正是彭格列的日常。
財務部門的一眾小姐姐紛紛附和,“是的呢,我們每個月支出的建筑維修費用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之前這個損耗費用都是一個季度一結,但十代目卻改成了一月一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破壞的頻率很驚人吶。”
“要我說,這些錢還不如給研究中心當研究經費呢,至少不會打水漂。”
作為守護者中唯一的女性,庫洛姆也加入了談話,“唔,boss其實考慮過讓我用幻術維持建筑的原貌”
宮野志保雖然是個實用的辦法,但這也太寒磣了吧
當時她還憂慮過,彭格列會不會拖欠自己的實驗經費,但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實驗經費給的絲滑又大方,就是
“里包恩先生,你怎么又來了”宮野志保半月眼。
里包恩不以為意,扶了扶頭上的禮帽,紳士地打招呼,“ciaos,美麗的女士。”
“里包恩先生,我只知道愛麗絲還在日本,但她的具體下落只能靠你們自己尋找。”所以別再來了,其他有關愛麗絲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會說的。倒是這位里包恩先生
宮野志保疑惑,“您為何這么執著于愛麗絲”就算招攬人才這個度也過了吧宮野志保深深地懷疑這個意大利男人別有目的。畢竟,招攬人才也不用里包恩先生親自跑來,事無巨細地向她打聽愛麗絲的事情吧
里包恩生平第一次有些噎住了。
自從前些時日,他發現蠢綱背著他和幾個守護者外加一個卡特琳娜鬼鬼祟祟開小會后,就留意起蠢綱他們的一舉一動。
先是庫洛姆趁他不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他的住所,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然后又是幾個小子借口切磋求教幾個人對他近身戰,里包恩毫不猶豫地出手將他們反殺后,蠢綱又說要請自己吃飯。
到這里,里包恩已經猜到了,出于某種他不知道的原因,蠢綱他們是想要獲取自己的dna信息毛發,指甲,血液,口腔細胞。
蠢綱,膽子不小啊。
里包恩反向操作,打算請君入甕。在又一次將蠢綱山本和獄寺按在地上摩擦后,里包恩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掉剛剛戰斗時似乎不小心劃傷的手背,將帶有血痕的紙巾當著蠢綱的面扔到了訓練場的垃圾桶,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沢田綱吉先是高興里包恩終于受傷了,然后又心塞塞,他們臉上都掛彩了,才勉強讓里包恩擦破了個皮,幸好目的達到,不然就得把迪諾師兄也叫來助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