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還處于活躍的愉悅期后,多巴胺分泌過多令她眼眸無神,直直的看向幸村,微微蹙眉,無法清晰的理解他的意思。
略微沙啞的疑惑嗓音響起,她問“什么”
幸村抱住她,看上去全然沒有運動后的失力,“可以穿婚紗給我看嗎”
獨屬于精市的松香包裹著她,肆無忌憚且親密無間。
穿婚紗
滾燙的唇印上她的唇角,親密且溫柔,就像是余后的溫情。
繪里在他的手掌心蹭了蹭,薄繭刮過臉頰帶起輕微粗劣的刺痛,令她原本渾噩的意識稍加清醒了一點,嘟囔著“好啊。”
很快,繪里就意識到幸村想做什么了。
一樓的燈被打開,屋內瞬間變得明亮,燈光刺的晃眼,繪里披上浴衣,被幸村抱下樓。
當被放置在沙發上時,繪里忽然就清醒了,非常清醒。
各式箱子擺放在地上,繪里赤腳踩在毛絨地毯上,只披了浴袍,隨意在腰上系了結,幸村彎腰打開桌子上的婚紗盒,婚紗表面用金線繡了暗紋。
她打了個哈切“現在試婚紗嗎明天也來得及吧”
幸村沉默了下,親了親她的臉頰,隨即微笑“因為突然很想看繪里穿婚紗”
許是月光太美,又或者是蹲在她身前的少年眉眼太過溫柔,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繪里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
被抱著穿上婚紗,腳被手掌包裹,他的手清瘦修長,可以完全握住她的腳。
純白婚紗搖曳拖地,拉鏈下滑的聲音清晰不已,手臂線條流暢有力,為她撩起長發,層層堆疊的紗網在胸口處遮擋住過于裸露的肌膚,裙尾拖地,魚尾裙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線。
繪里的身材一向很好,恰到好處的裁剪凸顯出女性柔美的身姿。
后背全鏤空設計,佩戴頭紗后會剛好遮蓋住,只可惜,現下她并沒有戴上頭紗,白皙如玉,肩胛骨玲瓏起伏,嫵媚動人。
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亮的晃眼,不是蒼白無力的白,而是類似于珍珠質感的瑩潤粉白光澤,略帶困倦的杏瞳耷拉著,忍不住打了個哈切,“好了嗎”
她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精市,雖然穿上婚紗,但里面依舊空無一物。
幸村微笑,目光中滿含贊嘆的欣賞著獨屬于繪里的風
景。
穿完應該就可以了吧繪里不確定的想到,回頭看去,精市的眼眸透著叫人捉摸不透的色彩,看起來有點危險。
繪里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踩到裙擺差點摔倒,扶著沙發站穩,只想離精市遠一點。
畢竟論狗這種事情,幸村是真的狗
她捂住胸口,警惕的說道“過幾天要舉辦婚禮,精市不能留下奇怪的痕跡。”
對此,坦然坐在沙發上的某人微笑,自帶一股現實懶散,饜足后的慵懶,補充了一句“還有十二天。”
“”對方這語氣,怎么有種還有十二天,所以不用擔心的味道繪里覺得可能是自己理解錯了幸村應該不至于干出這么狗的事情吧
繪里小心往后退去,準備把婚紗脫下。
手指剛觸碰到拉鏈,某人過于炙熱的體溫隨之傳來。
在某人毫不猶豫的出擊后,繪里驚覺,自己還是小看了幸村的節操。
他哪里是饜足,根本是食不充饑
繪里驚呼“婚紗”
“我會注意的。”從容不迫的聲音響起,隨著他低下的頭顱,一向打理柔順的短發垂落在額前,又掃過她的脖頸,高挺的鼻梁觸碰到她的臉頰。
精悍有力的雙臂從后圈住她的腰肢。
不緊不慢,心臟猝然收緊,呼吸紊亂。
“買了這么多玩具,如果不用起來的話,會很可惜吧。”食指點上她的唇,白嫩的后背被指尖緩慢掃過。
繪里打了個哆嗦,求饒“我覺得來日方長”
“確實挺長的。”他意味不明的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