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煜無辜地眨眨眼睛。
“原本我挺虛弱的,但聽到你說愛我,我精神得不能再精神了。”
要不是姬容煜身上還纏著繃帶,他早就把喻白壓倒,然后咳咳。
姬容煜“喻白,我愛你,你愛我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處對象呀”
喻白側過頭,盯著桌子上的茶水杯。
喻白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漂亮的薄紅,他輕輕應了一聲“嗯。”
在姬容煜住院的這段時間,喻白經常去姬容煜的病房看他。
但,姬容煜最近,似乎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姬容煜總會一個人盯著喻白看,然后看著看著,他的臉上開始露出傻乎乎的笑。
“嘿嘿。嘿嘿。”
躺在病床上的姬容煜,又忍不住對著喻白笑。
喻白眉頭緊緊地擠在一起。
姬容煜的腦子明明沒被人開過洞,怎么感覺姬容煜進了一趟醫院,好像變得有點傻了呢
喻白摸摸姬容煜的額頭“沒發燒啊”
姬容煜乖乖地像是條大金毛,在喻白的掌心處蹭蹭。
喻白輕拍了下姬容煜的腦袋“怎么跟星星一樣,喜歡亂蹭”
見喻白提及“星星”,姬容煜想起來,喻白身邊還有只與喻白形影不離的綠茶小崽子。
姬容煜“這幾天怎么沒見小咳,星星啊”
“星星還小,身體弱,不適合在醫院亂跑。”喻白道,“他一直都在我的病房里待著。”
“這樣啊。”姬容煜停了一會兒,又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喻白點點頭。
“那你和星星的爸爸”
“這”喻白猶豫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星星的爸爸是誰。”
現在,喻白和姬容煜是戀人關系,未來,他們很有可能會是更進一步的伴侶關系。
伴侶是相攜一生的對象,喻白自然對姬容煜毫無保留。
喻白直截了當地將自己過去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姬容煜。
“我在讀大學的時候,經常會去臨近的城市做兼職。我大四的時候,在一家酒店里做兼職。有天深夜,我去酒店做清潔服務,結果不小心,敲錯了需要清潔的房間。”
喻白垂眸回憶道“房間里的客人神志有些不清楚。他好像喝醉了酒,又像是被下了藥。然后才有了星星。”
“不用。那件事情結束后,我第一時間逃走了。”喻白苦笑了一下,“我在離開的時候,那人喝了太多酒,一直都還睡著。我想,他醒來后,應該不太記得前一夜還發生了這種事,也不知道我的肚子里有了星星。”
那一夜的事情太過荒唐,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初入社會的喻白,選擇了逃避。
喻白正說著,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小五,這些天我和你爸終于替你忙完了公司的爛攤子我今天有空做了你最喜歡喝的雞湯,特地將它過來看你了。”
一個衣著內斂低調,但難掩天生麗質的漂亮婦人走進病房。
容安見到喻白,杏眸一彎“小白也在呀”
聽到自己的媽用如此親切的聲音叫著喻白的名字,姬容煜鳳眸瞇起。
他媽怎么和喻白關系這么近
姬容煜“媽,三哥說我還在恢復期,喝不了雞湯。”
容安微微一笑“我知道呀所以我特地將雞湯帶來讓小白坐在你身旁,他喝,你看著。”
姬容煜
“誰讓你不知道愛惜身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