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喻白主動低頭。
夜深,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逐漸停了下來,月色晴朗。
皎潔明亮的月光透過窗,照亮了房間的一隅。
房間內,細碎的嚶嚀此起彼伏,交疊的影子繪出美好的春色。
也許是看到了令人害羞的事,月亮又悄悄躲在了云后。
第二天,休息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室內,鳥兒站在枝頭高聲吟唱。
窗外清脆的鶯啼,叫醒了宿醉后,睡在地板上的喻白。
“好吵。”
喻白被窗外煩人的鳥叫,叫得頭變得越發地疼。
喻白轉了個身,他正要換個姿勢睡,卻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喻白睜開眼,率先映入他臉簾的,是姬容煜沉睡的俊臉。
姬容煜那一張臉寫滿了神清氣爽,他的薄唇微微翹起,像是在做著什么美夢。
姬容煜,怎么會睡在他的身邊
還有,這張床怎么睡起來軟軟熱熱的
喻白微低下頭,發現自己和姬容煜正睡在地板上,喻白的大半個身體都靠在姬容煜的身上。
一條單薄的被子蓋在喻白的身上,姬容煜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喻白枕著的是姬容煜的手臂。
這是什么姿勢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喻白一把掀開被子,他剛想起身。
安靜的客廳內,響起一聲輕輕的“啵”。
喻白的臉瞬間變綠
“喻白,你醒了呀不再睡一會兒嗎”
姬容煜充滿擔憂的聲音,從喻白身后響起。
姬容煜那雙粗壯的手臂,剛想要環住喻白的腰,喻白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抱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喻白和姬容煜面面相覷。
姬容煜看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喻白,眨眨眼“你很冷嗎”
喻白
姬容煜沒有察覺喻白的不對勁,他自告奮勇。
“我身體熱,火力旺。”姬容煜道,“我抱著你捂一會兒,你就熱了。”
“謝謝,我現在火氣也挺大的。”
聽到喻白聲音沙啞,姬容煜的鳳眸流露出的擔憂更濃了些。
“你的嗓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上火了吧你還是不要說話了。”姬容煜道,“我一會兒叫人送點潤嗓清火的早餐”
姬容煜邊說著,邊朝著喻白伸出手。
可當他的手還沒能碰到喻白的脖頸時,喻白“啪”地一聲,將姬容煜的手打到了一邊。
姬容煜的手舉在半空,鳳眸充滿了茫然的情緒。
“喻白”
喻白“不要叫我”
“可是我們昨天”
喻白“那只是個意外”
“而你啊意外”姬容煜可憐巴巴地看著喻白,“你昨天明明說喜歡我、說還想要、說”
喻白“閉嘴”
姬容煜“昨天一開始是你先主動的,我才是那個被占了便宜的人,你怎么能”
喻白馬上伸手,捂住了姬容煜的嘴。
喻白瞪圓杏眸,破天荒地用兇巴巴的語氣道“我跟你說了,讓你閉嘴”
姬容煜委委屈屈地看著喻白,一副像是被占了便宜的、良家婦男的模樣。
這讓喻白有種自己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惡霸的即視感。
喻白很少喝酒,因為他一喝醉,就容易忘事。
他昨天喝醉了酒,就算喻白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他最多只能想起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