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忙。”姬容煜眨眨眼,他伸手圈住喻白的胳膊,下巴順勢往喻白的肩膀上蹭蹭,“所以我沒有不高興。”
還沒等喻白“不適應”地抽回手時,姬容煜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裝著桃花酒釀圓子的大鍋上。
“這酒釀圓子聞著好香。我看它還剩了一點點,可以給我嗎”姬容煜頭一側,“我還沒嘗過你做的桃花酒釀圓子呢。我看網上好多人都在夸”
“可以。”喻白無奈,“手。”
姬容煜眨眨眼,他乖乖地松開了圈住喻白胳膊的雙手。
姬容煜坐在了現做小吃窗口外的座位上,而他的身邊則坐著陳璟。
自覺自己是個“局外人”的陳璟,感覺自從老板坐到他身邊后,自己的身上像是爬了一百只螞蟻,簡直如坐針氈
陳璟套出手帕,默默地往自己的額頭上擦擦汗,當他想要悄悄坐旁邊的位置、與姬容煜好拉開距離時,一束寒光直射在他身上。
此時此刻,姬容煜收起了臉上了笑容,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
老板正盯著他看
陳璟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姬容煜盯著他,是不想讓他往一旁挪位置坐。
畢竟,姬容煜一坐過來,陳璟就換位置,這很難不讓喻白做過多猜想。
陳璟只能滿頭大汗地繼續坐在原位。
“嗒”,瓷碗放在臺子上,發出輕響。
“這桃花酒釀圓子真好看。”露出燦爛笑容的姬容煜,吃下一口桃花酒釀圓子,“唔喻白,你做的酒釀圓子太好吃了桃花香和酒釀的酒釀配合得恰到好處,有著淡淡的甜味,一點兒都不膩”
聽著一旁老板狂吹彩虹屁的陳璟,額頭上冒出的汗更多了。
陳璟低著腦袋,右手抵在額頭上,遮住了臉上露出的緊張表情。
“銀河小吃店”每次營業都會先后準備兩大鍋酒釀圓子,通常兩鍋桃花酒釀圓子都會在店打烊前賣完,偶爾會剩下一小碗的量。
好巧不巧,陳璟在來“銀河小吃店”時,正好遇上“銀河小吃店”第二鍋桃花酒釀圓子補貨。
陳璟記得清楚,做第二鍋桃花酒釀圓子的人,分明不是“銀河小吃店”的喻白店主,而是
喻白眉頭一挑“你覺得這碗桃花酒釀圓子好吃”
姬容煜點頭,笑“特別好吃也只有你,才能做出這么好吃的小吃”
喻白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是嗎”
喻白“謝謝你夸我店里的桃花酒釀圓子好吃。不過”
“這鍋桃花酒釀圓子不是我做的。”
喻白走到云鶴身旁,伸手拍拍云鶴的肩“這鍋桃花酒釀圓子,是云鶴做的。”
云鶴茫然地抬頭,看向喻白。
他先前正忙著收拾灶臺,沒注意到喻白和姬容煜說話的內容。
喻白對著云鶴莞爾一笑“云鶴,我也覺得你的廚藝不錯。”
莫名被夸的云鶴“謝謝”
現做小吃窗口前,坐在姬容煜身旁的陳璟瑟瑟發抖,他默默縮了縮身體,瘋狂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陳璟能感受得到,他身旁的、馬屁拍在馬腿上的老板,已經氣得火冒三丈了。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