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眼疾手快,他的兩只小爪子一把握住喻白的雙手。
星星衣服穿的多,又下來活動了這么久,此刻他的小身體像個小暖爐,熱烘烘的。
星星溫暖的小手又柔又軟,塞在喻白的手心處,別提有多舒服了
“呀爸爸,你的手手怎么這么涼呀”星星的小眉毛擰緊,“先前你和我說,要多穿衣服,不然會著涼。可是,你怎么穿了這么少,就下了樓呢你也會著涼的呀”
著涼會發燒,發燒了就得打痛痛的針,吃苦苦的藥,還不能吃好吃的,只能一日三頓都吃非常清淡的東西
擁有著一次可怕生病經歷后,星星格外地愛惜自己的身體,他可不想再像以前那樣生病、讓爸爸擔心了。
可是
“爸爸,你要是著涼生了病,我也會擔心你的我擔心你時,我會吃不下飯、喝不下奶,我肉乎乎的小臉蛋都會瘦得只剩下骨頭”星星摸摸自己的臉蛋,認真道,“所以爸爸,你也要愛惜身體呀”
看著自己的崽兒像是個小老頭,啰啰嗦嗦地說了一大堆讓他注意身體多穿衣服之類的話,喻白的心是越來越暖和了。
直到喻白連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星星這才止住了啰嗦。
星星將自己溫暖的小爪爪,又往喻白的掌心處塞了塞。
喻白這么坐了一小會兒后,他的身體逐漸由寒轉暖。
“爸爸,我們還是快回家叭”星星道,“家里更暖和。我們雖然穿了厚厚的衣服,但是在底下坐久了,也還是會著涼的。”
“行,那我們現在就上去。”
喻白微微發熱的指節,親昵地刮了刮星星的小鼻子。
喻白轉身看向姬容煜“你”
要上來坐一會兒嗎
“我走得匆忙,沒帶家里的鑰匙。”姬容煜眨眨眼,“我爸媽要年初三才回來。所以我”
喻白看出了姬容煜的意思“那你這幾天,在我家住吧。”
喻白家雖然小,但是將就一下,還是能睡得下三個人,總比讓姬容煜在外頭借廉價酒店劃算得多。
畢竟姬容煜家境不太好。
看著姬容煜大年三十急急忙忙地又從老家趕回j市、還沒帶回家的鑰匙,喻白總覺得自己似乎猜出了幾分,姬容煜臨時回來的原因。
墻壁上懸掛的鐘,走向凌晨兩點。
星星簡單地進行洗漱后,他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連喻白出了臥室、關上臥室門,都沒任何的反應。
這還是喻白頭一次見到星星睡得這么沉,可見今天的星星的確是累著了。
喻白抱著一團被子和枕頭,走到了客廳。
喻白將被子和枕頭放到沙發上,順手幫姬容煜鋪好。
姬容煜一邊用干毛巾擦著濕潤的頭發,一邊走向喻白。
喻白道“你臨時回來,是不是因為你和你爸媽、親戚吵架了”
姬容煜擦頭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反問“你怎么知道”
喻白笑“你脾氣好,平時做事也穩重”
聽著喻白的話,姬容煜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心虛。
姬容煜無論是在家人面前,還是在下屬、競爭對手們面前,永遠都是傲慢、不茍言笑、待人疏離的。
除了喻白。
姬容煜唯獨在面對喻白時,才會激發出潛在的性格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