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搖搖小腦袋,又晃晃小爪爪“不用不用這塊蝦餃皮酸酸,但也好吃噠”
喻白給星星蘸的醋,是外賣店鋪送的玫瑰紅醋。紅醋沒有普通的香醋酸,口味偏甜一些是在星星可以承受的酸味范圍內。
大顆的水晶蝦餃固然鮮美,但是吃多了容易吃膩,適當地蘸些甜酸的紅醋,可以極大緩解口腔中的膩味。
“星星,還要再吃點別的嗎豬肚雞肉粥要喝嗎”
星星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嗯一點點”
喻白每樣都挑了一點夾到星星的小碗中,星星吃得津津有味,圓溜溜的小肚皮變得更圓了。
喻白則邊喝著碗內的粥,邊側頭時不時地和星星說話。
但他在和星星說話時,卻能時時刻刻地察覺到,姬容煜投向他的目光。
目光似是熾熱滾燙,被盯久了的喻白,臉頰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熱意。
為什么姬容煜總是盯著他看姬容煜不能看看別的嗎還是他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喻白在心中嘀咕。
“爸爸,你的臉怎么變得紅紅的呀”
星星看著喻白的白皙臉頰逐漸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粉意,他的眉毛糾結地擰緊。
還未等喻白作出反應,星星直起小身體,他的兩只小爪爪貼在了喻白的臉頰上。
星星的小手微涼,而喻白的臉頰則是燙乎乎的。
星星瞪大了眸,驚呼“爸爸,你的臉好燙不會是發燒了叭”
“發燒讓我看看。”
姬容煜的右手貼在喻白的額頭上,而他的左手則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瞬息之間,喻白呼吸一滯。
白天天亮,喻白所能看見的東西比前一晚更加清晰,肌膚相觸時帶給他的感覺,也比前一晚更加真切。
他能看見姬容煜眼底泛起的擔憂。
他能感受到姬容煜的寬厚溫暖,又有些粗糙的掌心。
他能聽見,不知是誰的心臟加快了跳動
姬容煜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好像沒發燒”
喻白回神。
姬容煜還沒來得及收回手,喻白迅速將姬容煜緊貼在他額上的右手移開。
喻白微側著頭,避開與姬容煜的對視。
喻白“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了。房間內開的暖氣太暖和,所以我的臉燙燙的。但我沒發燒”
“姬容煜,我記得,你每天早上都要去醫院看伯父吧時間不早,我不多留你了。”
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
今天上午,雨停了,可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走起路來十分地不方便。
年關將至,氣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
姬容煜攏了攏他身上的羽絨服,心情有點郁悶。
明明自己和喻白聊得好好的,為什么喻白突然給他下了逐客令呢
難不成他說錯了什么話做錯了什么事
可縱使姬容煜想破了腦袋,卻也沒想出個原因來。
昨天一晚,喬超一直沒睡。
直到今天早上,喬超死死地盯著食品安全監管部門將調查信息公布后,才癱軟在辦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