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容煜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你沒事吧”喻白連忙問。
此時此刻,喻白的上半身正趴在姬容煜的身上,兩人挨得很近。
喻白抬頭時,逐字逐句的呼吸熱氣,與姬容煜熾熱的鼻息相纏。
一片漆黑,許是有皎潔的月色照耀,姬容煜狹長的眸,比先前更亮了幾分。
姬容煜厚實有力的左手緊貼喻白的右手手腕肌膚。
喻白皮膚細且敏感,他能感受到姬容煜左手像是燒紅了的鐵般滾燙。
姬容煜貼在喻白手腕處的粗糲食指指腹,似是無意般地輕輕一劃。
那一瞬,指腹劃過的、喻白的手腕處,帶來了一陣酥酥麻麻、如同觸電般的感受。
喻白的心尖一陣亂跳,他的呼吸不免變得急促起來。
同性朋友間,相處的時間久了,難免會有肌膚間的觸碰,這很正常。
可是,漆黑一片的房間、滾燙的觸感、粗糲的指腹、呼吸的糾纏、強勢有力的雙手
今夜的一切,和喻白花了四年也沒能忘記的那夜,漸漸地重疊。
那天那晚那人,對他做的一切令他心驚肉跳,又過分舒服的事情,仿若歷歷在目。
今天的客廳空調,似乎溫度調得過高了。
喻白臉頰滾燙,呼吸間,夾雜了幾分躁動難耐的熱意。
喻白潔白的貝齒不自覺地咬住下唇,似乎是潛意識想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
“沒事。”姬容煜松開了緊拽喻白的手。
客廳內漆黑一片,只有月色照亮室內一隅。
僅是月色,還未能讓姬容煜看清喻白變得通紅滾燙的臉,他也自然沒有發覺喻白的異樣。
喻白站起身,他連質問姬容煜為什么莫名其妙地拽他手腕的事都忘了問。
喻白像是逃也似地加快腳步“我回房間了。”
姬容煜還沒說話,他只見得喻白匆匆離開的背影。
姬容煜皺起眉。
沙發實在過于狹小,雖然喻白和小崽子的臥室內,那張床不算大,但他去床上和他們擠一擠,總比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舒服。
只可惜,喻白走得太快,他都沒來得及問喻白能不能擠一擠呢。
算了。
姬容煜枕在自己交叉相疊的雙手上,閉上眼睛,漸漸地睡著了。
圓月高掛,房間陷入寂靜。
有人熟睡,有人輾轉難眠。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室內,喻白才終于等到了倦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
喻白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
前一夜睡得晚,所以今天喻白的身體格外沉倦。
喻白揉了揉額角,他起身睜開雙眼時,卻見到房間內的桌子旁,姬容煜正坐在一臺筆記本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