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忙問“什么方法”
“要請您幫忙。”元墨道,“像上次一樣。”
上次
禁閉室發生過的畫面突然撞進宿源腦海,那件事留給他的印象過于深刻,而且隔的時間不久,回憶起來十分清晰,元墨咬了他的手后,狀況確實得到了緩解。
與當時別無二致的羞恥與畏懼,浮上宿源的心間,宿源不情愿道“沒有別的方法嗎”
“沒有。”元墨道。
“咬別的東西不行”
“是,沒有效果。”
“你的癥狀原理是什么,為什么咬人才能平復”宿源清楚精神能力者出問題時,產生什么癥狀都有可能,但他難以接受,“這不科學,我不理解。”
“您不相信,我沒有辦法。”元墨的聲音依然平穩,手指卻緊扣樹干,指甲掀開小部分,流出血絲。
宿源有些不忍,更擔心元墨的癥狀加深,發展到不受控制的地步。這里只有他和元墨兩個人,元墨失控,首當其沖的就是他,與其這樣,不如先控制住情況。
他的手縮了下,最終選擇伸出來,對元墨說“你咬吧。”
宿源的手背一側對朝元墨,示意咬這里,不要重復上次那個有點曖昧的位置。
然后,宿源側過頭,不看自己的手。
過了幾秒,手背并未傳來痛感,反而是手指觸到了柔軟溫熱的唇瓣。
元墨和上次同樣含住了他的指尖,牙齒咬下。
宿源猛然轉回頭,要阻止元墨,卻聽見許希聲的聲音響起“宿源”
“你們在做什么”
宿源急聲對元墨道“松開”
元墨沒有反應,默默咬的更重。
宿源的手指強行往外抽,指腹擦過齒尖,劃出一串血珠。
下一刻,面前的元墨被許希聲推開。
許希聲眼神復雜,帶著淡淡的慍怒,如畫眉眼在激烈情緒渲染下好看的驚人。注意到宿源指腹的劃傷還在流血,血液在指尖凝聚成珠,搖搖欲墜即將滴落,許希聲緩了口氣,先給他處理傷口。
他拿出物資包里的藥水,抓住宿源的手,用棉簽蘸了藥水,細致涂抹在宿源的傷口上。
揭開創口貼的包裝,給宿源的指腹貼上時,許希聲實在忍不住問“這個人為什么傷害你”
許希聲看到的景象,更像曖昧的調情。
然而,他用了傷害這個詞。
他連元墨的名字都不叫了,可見是真的氣到。
“這個人說過你的不是,勸我遠離你。”事到如今,許希聲不再替元墨隱瞞,將他們在宿家莊園的對話如實揭露,“他對你懷有負面看法,不適合照顧你。”
宿源久久無法從心虛的恍惚中回神。
比單純咬手指更尷尬的,是被主角攻咬手指,還被主角受抓包了。
他模模糊糊察覺到,許希聲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轉變,不再保持著階級差帶來的距離感。
許希聲都不叫他的敬稱了。
不過,這不重要。
元墨不喜歡他太正常了,宿源壓根沒放在心上,元墨提醒許希聲遠離他,正說明元墨是在意許希聲的,宿源甚至幫忙說話,免得許希聲誤會主角攻,“元墨的做法是有緣由的,他的病癥需要咬我的手才能緩解,而且他提前征求過我的同意。”
許希聲懷疑道“為什么咬你,他不能咬自己的手”
宿源一下子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