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緊張嗎,我也是。”許希聲漂亮的臉布滿緋紅,與宿源的唇瓣分開,“每次吻你,我都會緊張。”
宿源不客氣問“裝歹徒的時候也是”
“那時更緊張。”
“緊張你還做那種事。”宿源道,“你的母親在外面,你都不嫌害臊”
宿源嘴上氣勢洶洶,實際一直沒敢看白瑾池的表情,悶頭走出廚房。
去追宿源前,許希聲若有所感,望向白瑾池站的位置,什么都沒有發現。
白瑾池在近距離下,能瞞許希聲一時半刻,但不能長久隱藏,所以他靜靜待在廚房,與前往客廳的許希聲拉開距離。
許母正坐在客廳,歲月給她臉上增添的痕跡,僅有少數淺淺的細紋。
她并不注重保養,只能說是天生的美人,許希聲很好遺傳了母親。
許母的神情掩不住激動,同時有些忐忑。
來的路上,她已經從許希聲那里聽到宿源活著的消息,但親眼看見宿源,還是不由得站起身,雙手捂住嘴巴,眼中浮現水光。宿源怔了怔,沒想到許母會有這樣的表現,不像單純被宿源治好的病人,而是親近宿源的長輩。
宿源很少面臨這樣的情況,感到無所適從。
穿越前的他死后,父母不知道有沒有類似的表現,宿源也看不到。
許希聲露出欣慰的笑意“你們慢慢聊,我有事沒辦完,先離開了。”
話音落下,許希聲便匆匆離開,看樣子相當忙碌。
許母問“宿少爺是不是沒吃午飯”
“嗯。”宿源道,“我不再是宿家的人,不用這么叫我。”
許母雙手交握,語氣局促“那我該叫你什么”
宿源社交經驗匱乏,卡殼了下,才有答案“名字就行。”
“好。”許母高興點頭,想到自家兒子,又有些生氣,“這都下午了,希聲自己沒吃飯,還連累得你差點吃不上,真是忙昏頭了,帶我來的路上才想起來,到飯店給你打包一份。”許母從儲物裝置拿出飯盒,“快吃吧。”
吃完飯,宿源詢問許母康復的過程。
許母知無記不言,言無不盡,宿源收獲的經驗良多。
當初宿源一股腦將精神力給許母,做法粗糙,許母并未直接被治好,輔以頂尖醫院的治療手段,才慢慢康復。
宿源有了經驗,下次面對絕癥病人,就能更完善治療,病人不必再到醫院折騰那么多。
許母笑容慈愛“你給我的感覺,和醫師差不多。”
宿源心中微動,醫師嗎。
以前宿源重病纏身,注定生命短暫,用不著考慮未來,如今可以開始考慮了。
當醫師好像不錯,治好那些與自己境況相仿的病人,宿源會感到滿足,產生成就感。
黑貓在屋內溜達一圈,重新跳回沙發,貼著宿源臥下來。
宿源摸了摸黑貓的頭,不經意抬眸,看見身穿繁復長袍的白瑾池倚墻站著,權杖斜斜躺在臂彎,與一縷黑發糾纏。許希聲離開后,白瑾池不用繼續避讓,可以出廚房找宿源,宿源在做正事,他沒有出聲打擾,目不轉睛看著。
宿源不確定白瑾池這樣保持了多久,他吃飯的時間,加上與許母交談,至少有一個半小時。
許母道“晚飯我做吧,我看看廚房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