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宿源的內心被他占滿,一時半刻也好。
陰暗想法化為養料,將樹苗澆灌為參天大樹,許希聲鬼使神差上前,從背后捂住宿源的眼睛。
“你是誰,想干什么”
宿源身體僵硬,長翹睫毛擦過許希聲的掌心,癢癢的。
為了緩解傳到內心的癢意,許希聲低頭含住他的耳垂。
得讓宿源明白,孤身在下城區亂走,會遇到心懷不軌的人。
宿源要完成吃虧的任務,本來不急著反抗,先看看情況再說,結果耳垂被溫熱唇瓣含住,舔舐得濕漉漉,宿源意識到了身后歹徒的想法,自己一個成年男人,竟然會遇到見色起意的歹徒宿源不能接受,寧可被打一頓,他張口要語音控制智腦報警,剛發出一個音節,便被無形精神力阻斷。
是個有精神力的歹徒,宿源咬牙。
宿源的手伸向犧牲之槍,許希聲維持著單手捂住他雙目的姿勢,另一只手搶在宿源前面,握住他的右手,摘掉他的指環,放到自己身上。然后,許希聲摸索著用精神力遮擋宿源的視線,解放雙手,拆掉宿源的智腦,慢慢轉過他的身體,讓宿源面朝自己。宿源有點慌了,張口說話,這次他的聲音沒被阻斷,“輕薄我一個男人有什么意思,我可以給你錢。”
許希聲不能開口,否則會被認出來,他不像在全息世界那樣有變聲器。
他在宿源的掌心一筆一劃寫字,用的是左手,字跡歪歪斜斜。
我不要錢,只想親你。
因為氣惱,宿源的耳垂紅得要滴血,引得許希聲再度含住。
宿源清楚,歹徒不會暴露自己的聲音。
但是,為了方便他辨認,歹徒寫字的每一筆都很慢,劃得他掌心泛癢。
“你別這么寫字了。”
不寫在掌心,寫在你的腰上
宿源看不到的情況下,許希聲的話語逐漸肆無忌憚。
以前,許希聲不喜歡追求者死纏爛打,更厭惡別人見色起意的行徑。
自己面對宿源卻變成了這樣。
宿源閉住嘴,不敢再提寫字的事。
靜默了兩三秒,宿源重新開口威脅“勸你識相點,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不管怎樣,他絕對派人抓住這個歹徒,會放過歹徒才怪。
平常與人為善的許希聲,都覺得宿源這番話沒什么威懾力,令人更想欺負。他環住宿源的腰,感覺柔軟,細得驚人,許希聲控制住勒緊的念頭,松開口中含著的耳垂,轉而親吻宿源的臉,宿源長睫抖動,不停擦過他的掌心。
宿源被擁抱住,發覺歹徒好像與自己的身高差不多,身材單薄。
他心里一喜,用盡全力掙扎,然而無濟于事,宿源內心短暫浮現的喜悅消散無蹤,氣悶不已。
自己怎么說也是皇家學院的學生,接受過訓練,都反抗不了一個瘦弱的歹徒
宿源不再掙扎,雙手悄無聲息垂下,摘掉一枚袖扣。
他不想莫斯宇在這種情況下來解救自己,感覺很丟臉,但沒辦法。
許希聲首次做這樣的事,其實非常緊張,宿源看不見,他的臉頰到脖頸全部紅透,親吻宿源臉頰的唇瓣微不可查顫抖,卻舍不得移開。許希聲一直緊繃神經,關注著宿源一舉一動,他不清楚袖扣的作用,但辨認出了皇室的徽章,伸手奪過來,在宿源的掌心寫字。
男朋友給你的
宿源語氣奇怪問“你怎么不覺得是女朋友”
許希聲怔了怔,意識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