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宇的視線一直在宿源身上,見狀問“白瑾池的外衣”
宿源驚了下,想不到莫斯宇直接猜出來,他臉色微紅,垂死掙扎否認“不是。”
“沒必要騙我,風衣尺寸不像你的。”莫斯宇道,“白瑾池離開時,身上明顯少了外衣。”
他猜得到白瑾池脫掉外衣的原因,無非是為了與宿源親密。
莫斯宇的眼睛暗了暗,淡紅的色彩一閃而逝,被他迅速壓制住。
如果他稍微失控,蟲族便會占據主導,不能再在宿源面前發生這種事。
莫斯宇問“你為什么看白瑾池的衣服”
“好奇他穿的尺碼而已。”宿源不想多談尷尬的話題,走進更衣室,隨手將風衣掛在角落,打算之后吩咐仆人拿走,找合適的位置存放,通知白瑾池來取。
不過,白瑾池應該不會來了。
莫斯宇著實介懷,詢問陳學姐“他在意別人的衣服尺碼,還將衣服掛進自己的更衣室,是什么原因”
信息量過大,陳學姐懵了“哪個別人”
“親吻過他的人。”
陳學姐震驚莫名“殿下喜歡的是海王”
“什么海王”這不在莫斯宇掌握的知識范疇內,他虛心求教。
“就是養了很多魚。”
莫斯宇側頭,看向離開更衣室的宿源,“你養了很多的魚”
“沒有,只有條人魚。”
話音剛落,宿源想到什么,補充道“莊園的池塘有魚,但不算我養的。”
莫斯宇在智腦上回復“沒有。”
陳學姐繞暈了,二殿下的心儀對象親吻過別人,把別人衣服留在了家里,還不算養魚
難道二殿下不明白養魚的意思但有大皇子的耳濡目染,他怎么會不懂。
陳學姐不再糾結這點,更重要的是“他們還維持著曖昧關系嗎”
“結束了。”說到這里,莫斯宇心情稍好,“他不要那個人了。”
能讓二殿下喜歡的人,總不會太花心,陳學姐建議道“殿下可以直接問出介意的事,不要讓誤會積攢成隔閡。”
莫斯宇不止一次見過別人親近宿源,他怕宿源排斥自己的蟲族血脈都來不及,不至于因為這樣的小事產生隔閡,只是心里會不舒服。宿源接二連三拒絕愛慕者,已經很好,而他清楚宿源害怕蟲族,還想與宿源結婚,是他的問題更大。
莫斯宇換上侍從送來的衣物,與宿源前往花園。
用餐的亭子外,銀發藍眸的青年百無聊賴仰頭,看著頭頂樹梢搖搖欲墜的黃葉。
宿源冷下聲音“謝利,你擅自從禁閉室出來”
禁閉室確實關不住這條人魚。
謝利按捺住內心的惱火,委屈問“少爺用我的精神力干了什么”
少爺命令他控制白瑾池就算了,失敗了還鍥而不舍,用他保護配偶的精神力,給他戴綠帽子。
怎么會有這樣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