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白瑾池在。
白瑾池道“我轉過身,閉上眼睛。”
都是男人,當著白瑾池的面換衣服其實也不算什么,但宿源不喜歡在有人的情況下,更換貼身衣物。
何況白瑾池剛才不停親吻他,宿源有點心理障礙。
“一直待在這里不是辦法,不然你出去看看,就算外面還有人,他們都在門口,應該看不見你。”宿源道,“二殿下看見也不要緊,反正他發現了。”
白瑾池轉到一半的身體停住,“二皇子在衣柜外。”
距離太近,僅隔著一扇柜門,白瑾池剛開始覺醒的精神力也感知得到。
宿源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看向衣柜的門,緊接著收回目光,裝鴕鳥埋下頭。
莫斯宇為什么不離開,不維護朋友的面子嗎
“看來,二皇子殿下沒有你想的那么好。”白瑾池心情復雜,即使這句話屬實,他的行為也是背后詆毀,并不正當,但念及宿源對二皇子的好感,他終究這樣說了。搶奪好友喜歡的人,白瑾池都做了,這似乎已經不算什么,“我先出去。”
宿源連連點頭,不愿面對這樣的處境,希望白瑾池帶莫斯宇離開。
白瑾池打開一道窄門縫,側身出去,注意擋著里面的宿源。
宿源被親吻時掙扎過,衣服弄皺了點。
然后,白瑾池關門擋在衣柜前。
做著將衣衫凌亂的貴族少爺,藏在衣柜的事,神眷者仿佛都是正經而清白的。
下一刻,蒼白手掌掐住白瑾池的脖子,莫斯宇的黑眸空白,缺乏感情色彩,沒有怎么用力,牢固的奴隸項圈直接粉碎,劃傷了白瑾池的脖頸皮膚,鮮血滲出,染紅了線色毛衣的衣領,流淌進領口。
微型液晶屏幾乎碎成兩半,紅色的“02”數字閃爍幾秒,徹底熄滅。
莫斯宇不會真下死手,白瑾池剛開始覺醒,也不是他的對手,反抗沒有意義,應該與莫斯宇對話。白瑾池清楚這些道理,但看著莫斯宇,金眸內的雜質演變成躁意,淡金火焰沿著莫斯宇的手指燃燒上去。
莫斯宇體外有精神力防御,本應該沒事,但體內污穢的蟲族血脈不停嚎叫,有什么物質穿過肩胛骨表層的薄薄肌肉,刺穿了他的衣物,莫斯宇的黑眸沁出紅色,顧不上別的,回頭去看,不知名物質已經縮回去,衣服的裂口昭示著異常真的發生過。
淡金火焰撲面而來,趁機掀開莫斯宇,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墻壁,觸及肩胛骨的傷痕,痛感灼人,莫斯宇微不可查皺了皺眉。他掐住白瑾池脖頸的手尚未松開,看到宿源要出來,隨手甩開了白瑾池。
垂頭看著手上白瑾池的血,莫斯宇赤紅的眼眸透出微弱快意。
本來,沐浴蟲族的血會令他感到愉快,如今傷害人類也有這個趨勢。
“上次元墨也是這樣掐住我,眼睛顏色變得和你一樣。”白瑾池咳嗽幾聲,沙啞的嗓音不帶怒意,“元墨是失蹤多年的三皇子”
看見莫斯宇點頭,白瑾池道“親生兄弟確實有點像。”
聽著外面的聲音,宿源不能繼續待著。
人魚藥劑的效果消失,他換好衣服出來,看到莫斯宇身上的燒傷,臉上也有。
“不嚴重。”莫斯宇道,“對不起,我做了錯事。”
宿源忍不住問“二殿下明知道,為什么還做”
“我的身體問題更嚴重了。”莫斯宇歉疚道。
之前在藍焰海,莫斯宇看著謝利帶宿源離開,都能控制著不傷害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