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二皇兄不會浪費時間做無意義的事,不可能來接她,但莫雅軒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不然二皇兄來宿家能做什么莫雅軒正美滋滋想著,二皇兄念在她是解除禁足的第一天,特意多關照她,結果聽見二皇兄不假思索的直白否認,莫雅軒噎了一下。
莫雅軒在成長過程中,習慣了二皇兄的作風,她很快緩過來,又想起莫斯宇的后半句話,不可置信問“二皇兄來找宿源”
“拜訪朋友。”莫斯宇道,“不用大驚小怪。”
莫雅軒疑惑問“二皇兄找宿源有事”
拜訪朋友不奇怪,但放在莫斯宇身上非常罕見。
除非有事,莫斯宇基本不會主動找人,都是熟人邀請他,莫斯宇也會答應,因為人際交往是必要的。
“沒有。”莫斯宇道,“非要說的話,是希望和他共進午餐。”
莫雅軒大驚失色“二皇兄不是很忙碌”
“現在不忙了,剩下一點公務,可以回去后處理。”
二皇兄竟然約人共進午餐,不惜擱置公務,莫雅軒精神恍惚,無法想象宿源用什么方法,才能將二皇兄變成這樣。
她沒膽子再讓二皇兄遠離宿源,莫斯宇卻提起“你的那通電話不對勁,你對宿源講了挑撥我們關系的話”
莫斯宇擱置少部分公務,提前過來,一是不放心皇妹,二是想與宿源共進午餐,有機會還能再吃頓晚餐。
莫雅軒猛然一驚,矢口否認“我沒說什么。”
“撒謊。”莫斯宇語氣淡淡,“你今天撒謊的次數偏多,需要反省。”
他忽然想到,宿源撒謊的次數也不少,不過沒關系。
“對了。”莫雅軒實在不敢接話,生硬轉移話題,“二皇兄怎么不在會客廳等”
按二皇兄守禮的性格,不該直接上樓,來到宿源的臥室外。
“聽莊園的管家說,你在宿源的房間遲遲沒離開。”莫斯宇道,“我擔心你欺負他。”
“我欺負宿源”莫雅軒首次覺得二皇兄不可理喻,“宿源堅持不還奴隸契約,我都沒用搶的,還不知道他怎么羞辱了白先生。”
“是白瑾池欺負他。”莫斯宇朝更衣室的方向掃了一眼,感知到里面有人。
肩胛骨的異物不停蠕動。
母妃的蟲族血脈遺傳到他身上,理應非常稀薄,可血脈帶來的異樣過于嚴重。
“怎么可能。”莫雅軒不相信,“二皇兄不了解白先生,他不會做這種事的。”話音剛落,莫雅軒聯想到二皇兄也基本不犯錯,不過白瑾池的情況稍微不同,他的不犯錯主要體現在道德方面,莫雅軒興致勃勃道“有機會我引薦白先生,認識一下二皇兄,你們應該合得來。”等兩人成為朋友,二皇兄豈不是會幫忙要回白瑾池的奴隸契約了
“我們不需要認識。”莫斯宇果斷道,“也合不來。”
“轉移的話題結束了,你該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莫雅軒躲不過去,老實交代“我確實建議宿源有自知之明點,免得他做了什么,成為二皇兄的污點。”
“他怎么回答的”
“宿源松口了。”由于心虛,莫雅軒的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二皇兄也是這個意思,他會接受。”
莫斯宇聲音轉冷“你不該插手我的人際關系。”
這下莫雅軒清楚感覺到,二皇兄在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