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想說話,讓白瑾池別親嘴唇了,然而意亂情迷的白瑾池沒注意到。
剛與宿源的唇瓣分開兩三秒,白瑾池便迫不及待貼回去,宿源的話被堵住,指令發不出來。
外面客人的交談繼續。
室內開著溫度調節器,脫外套也正常,莫雅軒道“看來白先生還在室內,宿源不會想出了什么法子折騰他吧”莫雅軒磨了磨牙,“要是這樣,我必須搶回白先生的奴隸契約。”
神眷者不自覺替宿源說話“宿少爺應該不會這樣。”
仆人的外套掛在主人床邊的衣架上,有些奇怪,但由于對象是白瑾池,神眷者不會往深層考慮,只是有點羨慕。
莫雅軒道“你是白先生的同僚,不向著他”
宿子星同樣詫異,神眷者同學對宿源的作風看不過眼,怎么態度變了
“如果殿下要回白瑾池的奴隸契約,我當然支持。”神眷者輕聲道,“實在不行,我愿意代替白瑾池報答恩情。”
公主驚訝于他這么尊敬白瑾池,衣柜里的白瑾池含著少爺的唇瓣,宿源背靠著柜壁,身體不停下滑,白瑾池隨之壓下來,摸索到宿源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的這位后輩平常對戀愛敬而遠之,覺得會影響他學習神術,之前卻一直看著你,還想代替我當你的仆人。”白瑾池笑了笑,“不過你沒有勾引他,不能怪你。”
“少信口開河。”宿源總算獲得喘息的機會,推開白瑾池,“你喝醉了。”
白瑾池說這些話,只能是酒精的記影響。
詢問系統,得到劇情點完成的消息,宿源松了口氣,命令白瑾池“別再親吻我。”
白瑾池重新湊近的動作中斷,無奈道“這怎么能說停止,就停止”
“為什么不行”宿源理所當然反問。
“我做不到。”白瑾池闡述自己的情況,“優秀的神眷者體質覺醒,需要清心寡欲。”說到這里,白瑾池閉了閉眼,“你這么勾引我,我的情感與體質嚴重沖突,人魚的精神力趁機攻擊了我,如果你不幫我,大概會出問題。”
宿源呆了一下,“你出問題,不會發出動靜讓外面聽見吧”
愛面子的貴族少爺只在乎這點,白瑾池習慣了他的絕情,占他不少便宜的愧疚都淡了點。
白瑾池坦言道“有可能。”
“我怎么幫你”
白瑾池低聲道“重復剛才的行為。”
搭在白瑾池腿上的魚尾,感受到白瑾池滾燙的體溫,宿源體會到什么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宿源暗暗懊惱,他連擊昏白瑾池都不行,否則外面也可能聽見動靜。
白瑾池俯身吻下來,宿源猛然意識到一件事“你能控制身體了”
“對。”白瑾池輕微點頭。
宿源沒問,他什么時候脫離的控制。
“十指相扣前恢復的。”白瑾池解釋道,“還覺得我喜歡許希聲嗎”
宿源堅持道“你就是喜歡許希聲。”
白瑾池發狠咬住他的唇瓣。
宿源沒感覺到疼,但是不敢動了。
白瑾池稍微心軟,牙齒松開,稍微拉低宿源的衣領,在精致瘦削的鎖骨留下吻痕。
“我當仆人的第一天,你黃昏回莊園,鎖骨帶著許希聲的吻痕。”
宿源感覺自己的鎖骨多災多難,“這么早的事,你都記得”
“我也驚訝自己記得。”白瑾池笑了笑,“剛發生的事,我記得更清楚,你嘴唇是怎么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