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傷離開海洋,是少爺治好了我。”謝利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今后也是,沒有少爺我會死。”
原來是救命的恩情,莫雅軒無言以對。
白瑾池當仆人的理由,也是宿源對他有恩,這么巧。
“算我誤會了,你沒逼迫這條人魚。”莫雅軒支支吾吾道,“但是,你得歸還白先生的奴隸契約。”想著白瑾池與神像的相似,莫雅軒態度堅持,“恩情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白先生不該當奴仆,蒙受佩戴項圈的恥辱。”
“我不會歸還,殿下請回吧。”宿源道,“我已經得到教皇冕下同意,契約條文白紙黑字,即使鬧到陛下那里,也是我占道理。”
莫雅軒試探道“你歸還的話,我可以創造機會,讓你接近我的二皇兄。”
“不用。”宿源果斷搖頭。
系統沒發任務,他為什么要接近莫斯宇。
就算有相關任務,找莫斯宇也是一個電話的事。
“送上門的機會都不要,你果然已經得手了”莫雅軒瞪大眼睛,“接近我二皇兄前,你不照鏡子看看自己嗎”
“照過,我不配當二殿下的朋友。”宿源發自內心道,“其實我也不懂,我怎么與二殿下交上朋友的。”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在公主心里,二皇兄是全帝國最優秀的,別人都該爭搶著靠近他,事實確實如此。
她過往看不上眼的紈绔貴族,獲得與二皇兄結交的天大殊榮,竟不將這份殊榮珍而重之放在心上,莫雅軒心里不平衡,可她不能無理取鬧,憋著氣問“你怎么樣才愿意遠離我二皇兄”
公主的問法太有既視感,宿源條件反射想開價,最終忍住了,他與公主不熟,不好隨便開玩笑。
謝利單手托住下巴,先前的不耐消失無蹤。
這位人類公主不僅要弄走白瑾池,還要拉開宿源與二皇子的距離,真是好人。
“看二殿下的態度。”
宿源猜測,他當上莫斯宇的朋友,可能是他緩解了莫斯宇的異常。
莫斯宇已經表示,肩胛骨的異常不算問題,現在可能都痊愈了,莫斯宇對他的看法也許會隨之改變。
只要莫斯宇不追究他侮辱皇室血脈的罪責,朋友關系存不存在都可以。損失了半個朋友,宿源會感到遺憾,可他們不適合當朋友,也當不了多久,劃清界限終究算好事,“如果二殿下要劃清界限,我不會死纏爛打。”
“你說的,不許反悔。”
莫雅軒立刻聯系二皇兄,響了好多聲才接通,她心虛問“二皇兄,你在忙”
“對。”今天是宿家私生子的生日,宿源可能心情不好,莫斯宇想去找他,“我之后有事外出,公務必須盡快處理完。”
莫雅軒態度退縮,“那我不打擾二皇兄了。”
“看來你電話找我,不是重要的事。”莫斯宇道,“教堂的禱告結束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莫雅軒不敢說謊,聲音細若蚊吟“我在宿家。”
“為什么”她的語速很快,但莫斯宇聽清了。
我來找二皇兄朋友的麻煩。
回想二皇兄曾經給自己制定的魔鬼訓練,無論她怎么懇求,二皇兄都不為所動,眼睜睜看著她榨干最后一絲體力,莫雅軒背脊一寒,隔著衣袖摸了摸手臂泛起的雞皮疙瘩。禁足的這個月,她向二皇兄求情也完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