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雅軒打開智腦,要聯系二皇兄,點中聯系人列表里備注著二皇兄的號碼前,她的指尖忽然頓住了。
她非常尊敬二皇兄,又有些怕他,不敢直接問,她轉而要找宿源,卻沒有宿源的聯系方式。
莫雅軒重新意識到宿子星的存在,問他“你有宿源的聯系方式嗎”
宿子星訕訕道“沒有。”宿源不可能告訴他,他也沒有這個心思,免得又遭受宿源羞辱。
莫雅軒道“算了,我去宿家一趟。”還可以要來白瑾池的奴隸契約,歸還白瑾池。
與此同時,白瑾池來到教皇的房間。
老教皇坐在桌前,背后是高到觸及天花板的書柜,沉重冠冕壓著他的蒼蒼白發,見到白瑾池,他露出祥和的笑,“你在學院里覺醒,導師能幫你梳理精神力,但你的神眷者體質無人梳理。坐下吧,我來幫你。”
白瑾池婉拒道“太麻煩冕下了。”
“不麻煩。”老教皇起身繞過桌案,法袍后擺曳地。
“教廷一直表示你的天賦普通,實際你的能力如何,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數。”
“是的。”白瑾池對自身能力有估算,之前還獨自為宿源解除禁術,教廷隱瞞他天賦的緣由,白瑾池能猜到,是避免引起蟲族注意,“冕下要告訴我宿源的什么事”
“你在心急。”老教皇的指腹散發神術光輝,貼上他的額頭,“正常情況下,你不該有這樣的心態。”
白瑾池垂下金眸,“我還有不足。”
“不,以前你是完美的神眷者,所有人在你內心都是平等的,只有你的母親,以前你從小到大的那個朋友重要些,還有你的父親,你對他有點負面情緒。”老教皇道,“除了你的父親,你對每個人抱有發自內心的寬容,結果現在不同了。我讓你待在宿源旁邊,本來是希望你得到促進的,結果相反。”
白瑾池不解問“什么促進”
“宿源生母是位優秀的神眷者,我至今對她很有印象。”老教皇徐徐道,“她的體質遺傳給了兒子,但發生了變異,宿源不是神眷者,而是能使用許多古遺物的體質。他的犧牲之槍,你應該見過。”
宿源在考核里用過犧牲之槍,白瑾池記憶猶新。
“神不再現身,多數古遺物都不能使用了。”白瑾池道,“能為人所用的古遺物寥寥無幾,而且都偏弱。”
“低級的古遺物,宿源都能用。”老教皇笑了笑,“本來犧牲之槍也是不能用的古遺物,卻在他手上發揮效果,你們兩個在不同意義上,都是神深深眷顧的人。”
“既然如此,宿公爵為何不培養他”
“隨著時間推移,宿源的體質在衰弱,我們不懂是什么緣故。”
老教皇嘆息一聲,“可能神的意思是,讓古遺物伴隨自己退出歷史舞臺,不要再有使用的人。”
“你知道,低級古遺物對我們意義不大,有精神力,有藥劑,有科技結晶作替代,以前我們沒必要讓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使用低級古遺物為我們做什么。至于現在,宿源能使用的古遺物不多了,犧牲之槍是其中之一,可能這柄槍適合他。”
“宿源的體質不值得培養,是宿公爵不重視他的一部分原因,在別的方面,公爵為何不愛自己的兒子,這不該問我。”老教皇笑容無奈,“我不清楚公爵在想什么。”
白瑾池的微笑變淡,他不在意宿源能用多少古遺物,而是在意“體質衰弱,會不會影響宿源的健康”
“不會,就是變成普通人。”老教皇道,“宿公爵贈送犧牲之槍,我允許你待在宿源身邊,是想穩住他的體質,然而收效甚微。你們都是神愛著的孩子,我本想看你們的體質能不能產生化學反應,希望你們相互促進,結果你反而出了問題。”
老教皇收回貼著白瑾池額頭的手指,指尖的神術光芒消散。
“感覺如何”
“奇怪。”白瑾池若有所思,“我的感情變淡了。”
剛在學院覺醒,白瑾池就發覺自己控制情緒變得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