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少爺的膚色對得上。”
宿源死鴨子嘴硬“別人不能和我的膚色一模一樣”
“可以。”白瑾池溫聲詢問,“那您為什么有別人的照片”
宿源知道他看穿了,只是給面子不戳破。
他微微臉紅,順著白瑾池給的臺階下來,“那個人想練腹肌,我幫忙記錄。”
“不用太辛苦。”白瑾池覺得,宿源的目的不像練腹肌,而是單純給他看這張照片,“照片里的人足夠好看,沒必要練腹肌。”
宿源道“我覺得不怎么樣。”
“審美是主觀的,少爺有不同的看法很正常。”白瑾池劃到另一張照片,視線落在人魚頸側的名字上,問出在意的事,“這條人魚是謝利”
“你怎么知道”
“昨晚通訊里,他的聲音不像人類擁有的,而且你們那邊有水聲。”白瑾池聲音放輕,“他是少爺的新仆人”
“對。”
“兩個仆人還不夠用嗎。”
“元墨再不是我的貼身仆人了。”宿源道,“至于你,沒多久就會離開,我需要新仆人。”
“契約結束后,我可以繼續照顧您。”
“沒有契約的約束,我不信任,況且我沒那么中意你了,謝利更好。”宿源毫不留情道,“當初我讓你陪著睡覺,你推三阻四,而我要在謝利身上寫名字,謝利直接答應了,換你能做到嗎”
白瑾池微微一笑“少爺沒問,怎么知道現在的我會不會答應”
宿源不問,因為沒意義。
所以,白瑾池沒有講出自己的答案。
“我聽聞了宿家的情況。”白瑾池道,“少爺的心情似乎不錯。”
宿源故意展現可惡的嘴臉“我好好折騰了那個私生子,連成年禮都不許他辦,看他哭喪著臉,我當然愉快。”
白瑾池并未對他的惡毒行徑表達不贊同。
宿源意興闌珊,關閉了智腦。
不過,這通電話是有收獲的。
白瑾池沒排斥他對私生子的欺壓,可也沒順著他說話。
宿家的私生子曝光后,許多人發消息來關心宿源,唯獨白瑾池一直沒有。
白瑾池尚未完全恢復正常,可正在恢復了。
同一時間,學院宿舍里的白瑾池閉上雙目“教皇冕下。”
與宿源通訊的末尾,白瑾池沒怎么說話,正是感應到了教皇精神力的降臨。
“白瑾池,你的心境波動太多了。”
被教皇指出問題,白瑾池平緩如水的語氣不變“冕下,我正在調整。”
“明天,你來教堂一趟。”
老教皇身處首都大教堂,對遠方的白瑾池徐徐道
“我有件關于宿源的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