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才好。”宿源的語氣稍微緩和,“你去吃自己的晚飯,之后來我的房間,你第一天當我的仆人,我有禮物給你。”
謝利忽然記起,中午元墨說過宿源給他買了禮物,草莓糖似乎與禮物來自同一家店。
想到那顆草莓糖,謝利狠狠的膈應了一下,視線落在宿源的唇瓣上,顏色恢復了正常,沒有了中午被親出來的嫣紅色澤。
他極度厭惡那顆草莓糖,但要是宿源的禮物性質差不多,還打算用在他身上的話,謝利期待的心情都快滿溢出來,當即去吃了飯,回來見宿源已經不在主餐廳,仆人正在收拾他用過的餐具,謝利說“我來。”
謝利接過工作,發現宿源將晚餐吃的干干凈凈,桌子完全沒弄臟。
小少爺平常任性,生活細節又顯得乖。
當小少爺的仆人真是幸福,能收拾他用過的餐具,清洗他穿過的衣服。
怪不得元墨死賴著要當仆人。
宿源的餐具都是專用,謝利忍不住將筷子放入口中含了含,才放進洗碗機。
然后,他上樓找宿源。
宿源早就吩咐管家,在莊園里也備一張制藥桌。
莊園的臥室空間充分,制藥桌遠比宿源寢室里的豪華,宿源本想打會兒游戲,看見這么豪華的制藥桌,情不自禁受到吸引,坐過去研制藥劑。聽見敲門聲,宿源手里的藥劑一時放不下,語音控制智能系統開門,謝利進來后,他頭也不回道“等我一下。”
“好的,少爺先忙。”謝利坐在旁邊,目不轉睛凝視他。
藥劑的研制告一段落,宿源轉過頭,對上謝利滿懷期待的目光,“你很高興”
謝利笑著說“少爺要送我禮物,我當然開心。”
宿源腹誹,等謝利知道禮物是什么,就不會高興了。
他拿出袋子里的筆,給謝利看,“認識這個嗎”
“給人魚身上寫字的工具”謝利見過,有人會拿到粉海用,“原來少爺有。”
宿源觀察他的表情,隱隱更熱切了。
謝利擅長偽裝欺騙,而且能用精神力制造幻覺,他想讓宿源看見什么,宿源只能看見什么,連一絲異樣情緒都無法從他臉上捕捉到。宿源有點失落記,除了在公爵與宿子星那里,他從主角攻受身上真找不到身為惡毒男配的感覺。
“少爺改變主意,要在我的尾巴上留名字了”謝利開始明白,元墨為什么要用小少爺的手,給自己掌心劃一道口子,原來是看見了這支筆。一道傷口,怎么比得上小少爺親手寫的名字。
“不是尾巴。”宿源道,“我要寫在你的背上。”
“好。”
謝利毫不猶豫答應。
銀發藍眸的青年趴到床上,宿源掀開他的衣服,露出勁瘦性感的腰,以及部分后背,光潔的皮膚如同玉石,在燈下微微泛光。宿源不想歪著寫名字,否則有點強迫癥受不了的感覺,但要正著寫,他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謝利紅著臉問“少爺要不要騎在我身上”
宿源一怔“什么”
“當我什么都沒說。”謝利聲若蚊蠅,中午的錯誤他不能犯第二遍。
其實宿源聽見了,只是不可置信。
看謝利否認的反應,似乎是不愿意被他騎在身上的。主角攻的身體,只有主角受能看,謝利可能被他打量得有點久,心里不高興,沖動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結果剛說出口便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