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想,謝利魚尾的紅色更深。
宿源不知道人魚當著他的面,腦子里在想什么東西,“你的尾巴更嚴重了,沒有恢復。”
“都是因為少爺。”謝利表情無辜,“您不明白,評價雄性不行是件過分的事嗎”
謝利的控訴有理有據。
宿源也清楚自己過分了,沒控制住好奇心。
“沒有發熱期而已,不是不行。”讓宿源誤會他不行,借機接近宿源,固然很令謝利心動,但他必須得澄清,事關尊嚴問題,“人類沒有發熱期,難道人類都不行”
“我懂了,你不用再解釋。”宿源不愿再在這個問題上打轉,“抱歉。”
“少爺不需要道歉。”謝利道,“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
謝利懶洋洋躺在沙發上,輕聲細語問“少爺被親吻得舒服嗎”
宿源陡然后退半步,鞋子重重踩到水漬,發出突兀的聲響。
他定了定神,斥責道“我說了不準再提這件事。”
“可是,我變成這樣就是少爺的原因。”謝利緩慢晃動魚尾。
宿源意識到了什么,睜大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看見別人親吻我,你都”
“誰讓少爺的反應太美味了。”謝利生自己的悶氣,他一邊對元墨恨得咬牙切齒,渴望將那個人類挫骨揚灰,一邊又忍不住幻想宿源,“怪不得少爺不喜歡親吻,吮一下唇肉你都受不了,我都沒怎么見過你這樣的。”
聽著人魚直白的話語,宿源的臉像打翻了調色盤,羞怒交加,上前給了謝利一巴掌。
謝利關心問“少爺手疼嗎”
人魚確實皮糙肉厚,宿源的手反震得有點疼,生氣道“你一直沒有發熱期,腦子憋出病了”
他相信了謝利昨晚要親他并非基于好感,而是本能的沖動,像莫斯宇評價的那樣,沒進化完全。
記主角攻對著他這樣的人,都不會感到排斥嗎。
謝利處于不正常的狀態,宿源沒耐性與他多說,他本來打算看看謝利的傷口,現在也不想看了,不如回臥室睡覺。
宿源轉身準備離開,謝利追問“少爺會不會喜歡元墨的親吻”
“你不止腦子有問題,眼睛也有”宿源冷聲道,“我就當被狗啃了。”
謝利眼巴巴的“我的親吻呢。”
“也一樣。”
話音剛落,宿源聽見“汪。”
聲音來自謝利。
“你是魚,不要學狗叫。”宿源終于重新看他,“很奇怪。”
“那這個聲音呢”
宿源聽見了悠遠飄渺的歌聲。
他的大腦呈現空白,呆站在原地。
謝利輕聲道“少爺,你回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