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元墨無動于衷的樣子,隱隱與劇情的描述重合,宿源有了完成任務的信心。
宿源望向餐廳門口,接下來無論是他要做的任務,或是他與元墨的交談內容,都不能讓別人聽見。困意逐漸濃重,宿源有點犯懶,正在他思考要換個地方,還是關門在這里談話時,元墨起身過去關閉餐廳的門,牢牢上鎖,精神力附在門上進行加固,有少量精神力滲進門鎖,卡住鎖芯。
關門也是宿源要做的事,可看見元墨的動作,他內心深處突然涌現不詳的預感。椅子在地板擦出一道刺耳的聲音,宿源匆匆過去要重新開門,元墨伸出手臂撈住他,一手將宿源將攬在懷里,另一只手解開他的外套紐扣。
“元墨,你干什么”
宿源呆滯兩秒,反應過來后不停掙扎。
元墨的清瘦手臂在他腰間勒出線條,他單手摟著宿源,穩固到紋絲不動,宿源怎么都掙脫不開,外套紐扣被全部解開,露出里面穿的白襯衫。元墨將他壓在墻上,進一步解掉襯衫領帶,以及衣領的兩粒紐扣。
“你瘋了放開我”
宿源打他都沒用,氣急抬頭咬元墨的脖子,嘴巴嘗到了淡淡的血味。脖頸這樣脆弱的部位被咬出血,應該相當痛苦,元墨臉上卻毫無異色,呼吸甚至急促了兩分,宿源察覺到他喉嚨的吞咽了下,嚇得立馬松口,以為元墨要咬他。
元墨確實咬他了。
他的臉埋到宿源頸間,微涼薄唇貼上膩白的皮膚,犬齒輕輕廝磨。
與其說是啃咬,不如說是親吻。
早晨,元墨想著小少爺要去學院,沒舍得給他的脖子留下痕跡,免得給少爺添麻煩。
現在留下了。
元墨的眼瞳純然漆黑,并未浮現絲毫赤紅,更令宿源覺得可怕。
他在真正清醒著發瘋。
替身的事,他根本不是不在意。
宿源的后背緊貼墻面,被掐著腰固定住,雙腳微微懸空,鞋尖向下勉強能沾到地面,這個姿勢非常難受,元墨的手指都在他腰間按出了凹陷。即使宿源心里懼怕,也拼命打他“你給我松手”
下一刻,元墨松開了他。
不等宿源后退,元墨將他抱起來,回到餐桌前坐下,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宿源的手悄然移向智腦,要對元墨實施懲罰,剛才被元墨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一時都沒想起來。
指尖剛碰到智腦,元墨握住他的手腕,三兩下卸掉智腦,丟到餐桌上。宿源當即張口,要用語音操控智腦,剛發出半個音節,元墨順勢抬起他的手腕,用宿源的手捂住他自己的嘴,阻隔了剩下的聲音。
宿源繼續掙扎,元墨語氣不變道“少爺別蹭了。”
意識到了什么,宿源頃刻瞪大眼睛。
宿源什么都沒蹭到,但他怕元墨真在這種情況下都有反應,僵硬住身體一動不敢動。
“少爺要是喊,我就把手指放進你的嘴巴。”元墨垂下頭,在宿源捂嘴的手背上親了親,一手之隔的下面,正是宿源嘴唇的位置,“或者我用嘴堵住你的話。”
“希望少爺聽話點,今天我不想惹你不高興。”
宿源怒瞪他,元墨還不夠惹他生氣嗎
“我說過今天不談這件事,否則可能發生不愉快,少爺非要談。”元墨垂眸與他對視,“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不會做什么。”
宿源點了點頭。
元墨松開他的手,宿源用嘴巴呼吸了一口,確實沒有喊叫的打算。這么近的距離下,元墨有太多方法控制他,而且元墨的精神力能隔音,他喊出來收不到成效,還會進一步激怒元墨,不如先聽聽元墨的問題。
“少爺成年禮那晚叫我去房間,是因為我長得像莫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