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嗤笑一聲“幫隱瞞真相的罪魁禍首掩蓋罪責,這就是我血緣上的兄長”
莫斯宇反問“你的報復手段,是喂罪魁禍首吃東西,讓他親你的額頭”
“夠了”
宿源聽不下去,開口打斷。
“我要回學院。”面前的兩個人都捏著自己把柄,而且身份高于自己,宿源有點心虛,可他不想再處于這樣奇怪的境況下,“明天是學院休假日。元墨,明天你回莊園等我,我們講清楚。”
先前元墨能出入學院,是因為宿源身為大貴族有攜帶仆人的名額。前些天將元墨趕出學院后,宿源知道他不用再回來,取消了他的名額,元墨已經無法進入學院。
元墨處于臨近覺醒的關頭,也不能整日待在學院。
他不得不離開。
“明天,我也有事要向少爺弄清楚。”元墨緩緩道。
臨走前,元墨給少爺系上領帶。
他在花園里扯掉宿源的領帶后,一直拿在手里,注意沒弄臟。
宿源僵硬著不動,低垂的目光沒有看元墨。他被威脅得有點怵了,即使莫斯宇可以幫忙,他也不好意思真讓元墨的兄長,幫他這個欺壓元墨的罪魁禍首,可能莫斯宇目前對他的朋友情分多一點,等莫斯宇和弟弟培養出感情,就不一定了。
而且,宿源擔心元墨在日常生活里,發現了他別的問題,雖然宿源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問題。
宿源乖乖任由自己系領帶,元墨內心的掌控欲得到滿足,卻又沒有想象中的高興,仿佛缺了什么。領帶系到一半,他松開手,對不明所以的宿源說“剩下的少爺自己來。”
宿源嘀咕道“系到一半不系了,你什么毛病”
“之前少爺說自己可以,結果遲遲系不好。”元墨并未講出內心的異樣,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少爺成年前都不會自己系領帶,入學前才掌握,如果被白瑾池養廢了,很容易遺忘這個技能。”
成年前不會,是原主真的不會。
穿越過來的宿源當然會,何況元墨系了一半,剩下的簡單多了。
“我每天起居又不讓白瑾池手把手照顧,怎么可能被養廢。”宿源系好領帶,“而且,白瑾池很快要和你一樣滾蛋了。”
不動聲色套出白瑾池照顧少爺的情況,以及少爺對白瑾池的態度,元墨的心情稍微好了點。
“我和莫斯宇的交談,少爺都聽到了,莫斯宇缺乏正常人的感情。”和莫斯宇接觸不多,元墨已經看出他是什么樣的人,“在他身上投注感情,得不到對等的回報。”
莫斯宇淡聲道“會使用威脅手段30記340人,更不值得相處。”
“威脅的手段已經很輕。”
宿家禁閉室的那根鞭子,曾打在元墨身上許多次。
宿家少爺折磨仆人的手段,元墨基本都領會過,不過他的待遇比別的仆人好些,宿源從不傷及他的臉。
想著過去的宿源,元墨依然感到嫌惡,面對現在的少爺卻不會。元墨未曾料到,他有朝一日會迷戀自己曾經接觸會反胃的對象,甚至會想,宿源成年禮當晚,他順著宿源的打算進行下去就好了。
可惜,如今順著宿源沒用了,得不到好下場,用點強硬的手段,才能嘗到甜頭。
如果元墨當仆人的對象不是宿源,莫斯宇會評價他鬼迷心竅,感情用事。
是宿源不行。
“我不覺得輕。”莫斯宇道。
宿源腹誹,別人都是背后講壞話,這兄弟倆當面講。
得不到莫斯宇感情回饋,這樣才好,原主的暗戀本就該得不到回報。
作為普通朋友,莫斯宇已經做的夠好。
除此之外,許希聲要放棄他了,與白瑾池的好友關系看上去有緩解的征兆,等白瑾池恢復正常,應該也沒問題。
謝利是利用他,至于昨晚發生的事,宿源當他沒控制住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