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辯駁的余地了。
宿源生硬轉移話題“你為什么不回皇室”
“皇室沒什么我要的東西。”
天色漸漸放亮,曦光穿透花叢枝葉,輕微晃動的淡淡光影灑在元墨身上,元墨微垂著眼,睫毛的陰影像細小葉片,打在眼下冷白的皮膚上,與樹枝的影子融為一體,“我想要自由。”
元墨始終被拘束著,小時候在奴隸販子手上,長大后是在宿家。
現在,元墨自愿戴著項圈,甚至可以給項圈套上繩索,牽在宿源手里,但不代表他愿意接受皇室的束縛。
皇儲遲遲不確立,他沒興趣當皇帝用來制衡莫斯宇的工具。
假如他擺脫奴隸的身份,被宿家追捕,或者像以前那樣沒什么目標,他可能不介意回皇室,將往上爬作為目標。如今,他有了想要的東西,目前有機會得到,沒必要給自己多套上皇室的約束。
“少爺在知道我身世的情況下,讓我繼續當仆人,侮辱皇室血脈,傳出去會被治罪。”
宿源睜大了眼睛,“你是自己戴回項圈的。”
“我說的是以前。”元墨冷靜道,“而且,別人不會覺得我是自愿戴著。”
即使奴隸項圈不帶那些亂七八糟的功能,本身的恥辱意味也很濃重,沒人會喜歡戴,況且宿源的風評不怎么樣,事情傳出去,大多數人會覺得元墨受到了他的脅迫,或者在多年當奴隸的經歷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你不是不愿意回皇室”宿源顧不上勸元墨回去當三皇子了,和他辯論這件事,“要是我被治罪,你的血脈必然瞞不住。”
“回歸皇室對我沒有多大害處,背負上侮辱皇室血脈的罪名,就很嚴重了。”
意識到元墨在威脅自己,宿源表情難看,“你想怎么樣”
“吻我的額頭一下。”元墨微微彎腰,方便宿源親上來,“我不說出去。”
宿源一愣,他隱瞞皇子的身份,本該高高在上的三皇子被他折辱,一直做著奴仆的工作,說是深仇大恨都不為過,結果元墨只收取這樣的補償宿源開始懷疑元墨對自己的心思,但目前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他向元墨確認“只要我親你的額頭一下,你今后都不會說出這件事”
元墨搖了搖頭。
意思是,他要持續不斷拿這件事威脅宿源。
宿源險些一口氣上不來“那我不干。”
親完額頭,元墨又要威脅他做別的事,永無止境,答應元墨的條件有什么意義
“有沒有一勞永逸的條件,你盡管提,我努力達成。”
元墨視線向下掃過少爺的身體,腦海閃過夢里的畫面,卻沒有提相應的條件。
為了宿源不抵觸,現在只親一下額頭就好。
“親額頭,我半個月不說出去。”
宿源又開始動搖,距離他走完劇情不剩多久了,稍微應付幾次元墨就能結束。
“少爺不是喜歡我的臉”元墨淡淡道,“怎么需要猶豫這么久。”
親個額頭而已,確實沒必要踟躕。
宿源的內心有了決定,伸手弄開元墨額前的黑發,仰臉吻向他的額頭。
唇剛湊近,附近傳來有人穿過樹枝的摩擦聲響,宿源表情受驚,瞬間轉頭看過去,莫斯宇蒼白修長的手分開樹枝,對上他的視線。宿源的嘴唇囁喏了下,不知道怎么解釋他在莫斯宇別墅的花園里,要親吻莫斯宇弟弟的額頭。
“二殿下,你來的這么早”宿源語氣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