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專一,花心濫情,在道德上是受譴責的,教廷的準則更不贊同,白瑾池有朝一日竟然會覺得這樣更好。
別人懷疑他能不能覺醒也理所當然。
白瑾池覺得自己可以,畢竟易禹行都能覺醒。
他一直能正常使用神術,神的眷顧從未拋棄他,每當在神像前禱告,白瑾池都會感受到,自己與神像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等宿源發來報平安的信息,他的心境將更平穩。
“我該走了。”
宿源在電話里說要離開藍焰海,不是敷衍許希聲與白瑾池,他必須得離開,否則快通宵了。
他額頭的熱度漸漸消退,魚尾的溫度依然高,鱗片泛紅,這不再是人魚的發熱期所導致,而是藥劑效果即將結束,尾巴恢復成雙腿的征兆。
魚尾末端的鱗片零星脫落,掉在床鋪上。
宿源準備從枕頭的擁簇里出來,謝利卻將他撲了回去,雙手撐在他的身側,灑下的陰影籠罩住宿源。
謝利的衣服防水,在水里浸泡半天都不會濕,不過隱約能窺見,衣料下的身體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不多也不少,恰到好處。謝利的身量比他高大,尾巴也更長,撒起嬌卻絲毫沒有違和感,“我不想和少爺分開。”
“我很累了,要回去休息。”
“少爺可以在這里休息,不用多花時間回程。”謝利笑著提議,“就像夢里那樣,沒有客廳給我睡了,我可以睡地上。”
宿源搖頭拒絕,“你的房間都是水,人魚藥劑的時間結束后,我沒法睡。”
“我把水排干凈。”
“太慢了,我還不如回去,明天有課。”宿源道,“即使排干凈水,這里也濕漉漉的。”
“少爺這么累了,明天還上課不如翹掉吧。”
宿源也不愿意上課,但是,“臨近覺醒了,關鍵節點,我想盡量不缺課。”
“那少爺臨走前,給我一個晚安吻”
不知何時,謝利的魚尾再度纏住了宿源。
別人看見這條冰藍色的魚尾,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完美藝術品般的外觀上,實際接觸才能感受到魚尾強勁有力,蟄伏著深深的危險性。此時,冰藍魚尾的溫度已經不下于宿源的,甚至有將熱量反向傳遞到宿源身上的趨勢。
發熱期的不像宿源,而像是謝利。
先前的親吻太淺嘗輒止,被撩撥起來的謝利一直忍著,眼見宿源要離開,連看著宿源解渴都不行了,謝利按捺不住,尖銳手指輕柔捏住宿源的下巴,眼神著迷湊過去,好聽的聲音喃喃著“親一下就好。”
宿源從他身上察覺到威脅,總覺得親一下就好是假話。
發熱期開始消退,他對于謝利的舉動產生了排斥,偏開頭拒絕“不好,你讓開。”
“一下都不行”
謝記利忍得受不了,委屈的同時有點生氣,將宿源的臉掰回來。
“謝利,你在做什么”宿源不高興問,“你還沒正式當我的仆人,就想受罰了”
“能換到晚安吻,我受罰也可以。”
宿源氣笑了“沒有這種交換。”
“對不起。”謝利低聲道,“少爺,我真的好想親你。”
人魚微微啟唇,準備用歌聲迷惑眼前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