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劍攜帶高溫,蒸發海水。
謝利轉過身,尖銳的手掌握住水劍,輕而易舉折斷。
“攻擊腹部是殺不掉我的,反而你自己會死。”謝利笑著問,“你怎么想的”
有的蟲族靠近宿源,謝利袖手旁觀,他沒必要救攻擊自己的人魚。
王宮的護衛再不濟也能抵抗這點蟲族。
然而,宿源并不是真正的護衛。
蟲族由古遺物借助謝利的精神力構成,宿源在戰斗方面跟現實里差不多爛,還對蟲族抱有懼怕心理,很快被擊中要害。
在夢里受傷沒多少痛感,想到要重新再來,宿源忍不住嘆氣,藏在謝利體內的珍珠依然不好解決。即使自己的話,在謝利聽來莫名其妙,宿源也要叮囑“等到新的夢境,希望珍珠能換位置,你記得什么都別吃。”
聽出熟悉的語氣,謝利陡然抬起藍眸,臉上涼薄記的笑意凝固。
忽然,宿源背后傳來一陣推力。
一只蟲族襲擊原主,他為了保命,將宿源推了過去。
推出宿源的時候,原主說“反正你要死了,再幫我擋一下”
宿源微微抽了抽嘴角,夢境的邏輯推演過于真實。
他閉上雙目,不看面前的蟲族,迎來夢中的死亡。
死亡的下一刻,宿源并未回到現實的水池里,而是依附到了原主身上。
有宿源擋了一下,原主沒有死。
不過,宿源該做的都做了,除了退出夢境再來,他想不到辦法。
嗅到濃郁的血腥味,宿源側頭望過去,眸光劇烈顫了顫,浮現驚懼的色彩。
謝利虐殺了那只蟲族,身上沾滿腥臭的血,藝術品般的魚尾都被染臟。宿源首次理解,人魚在古代為何被稱作海妖,或是深海的怪物。
察覺宿源的視線,謝利面無表情看過來,藍眸顏色轉深,帶著殘忍的意味,“該輪到你了,然后是我。”要不是他袖手旁觀,看著宿源被擊中要害,就沒有后面的事。
在夢里沒什么可怕的,宿源緩了緩神,問道“什么輪到我了”
謝利冷冷嗤笑“你不知道”
“算了,不重要。”夢境發生的事沒必要較真,宿源之前扮演護衛是為了偷襲謝利,當下不需要扮演原主,宿源確認了一句,“我剛才讓你什么都別吃,記住了吧”
謝利眸中向墨色轉變的深藍停止了。
見他呆住,宿源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腹部,再開啟新夢境真的麻煩,他希望直接摧毀珍珠。可惜他在謝利分心擊殺蟲族的時候,偷襲都沒能成功,如今周圍空空蕩蕩,宿源上前一步,謝利就能反應過來。
謝利啞聲開口“還想攻擊我”
反正都要死出夢境了,宿源坦然點頭。
“你這么討厭我”
“不是。”宿源這句話發自內心。
在上半部分夢境,聽見謝利不喜歡他,宿源是高興的,這個主角攻在按劇情來,宿源沒看錯他。
謝利剛才被殺意染紅的眼眶,依然維持著紅色,搭配臉上改變的表情,卻顯得委委屈屈,“以前你住在我家時,不打聲招呼就失蹤,我把粉海翻了個遍,還以為你被偷獵者帶走了,搗毀許多偷獵者窩點,都沒找到人。是不是我半夜偷偷進房間看你睡覺,你生氣了,對不起。”
宿源怔了怔,他一直以為,兩個夢境的謝利記憶不互通,結果是互通的那就簡單多了,宿源道“你擁有關于我的記憶,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