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百思不得其解,“和花心有什么關系”
“你得到謝利后,準備和他發展成元墨那樣的關系么”
“不是。”宿源矢口否認,“我們只是普通的主仆關系。”
以原主的秉性,得到謝利后肯定動手動腳,系統也會發布相應的任務,宿源不得不做,這點不能講出來。
宿源的確發自內心希望與謝利當普通主仆,無奈形勢所迫。
莫斯宇聽出了他的真誠,依舊不放心。
宿源不對謝利下手,謝利卻會勾引他,上次在藍焰海,宿源都沒有拒絕謝利一直貼著他,他那么喜歡謝利,寧愿低頭也不肯放棄,可能扛不住人魚的美色。
“你的房間里,有人魚的眼淚以及鱗片,你每天都會沾染謝利的氣息。”兩樣東西上面都帶有精神力,莫斯宇沒窺探宿源的房間,沒親眼看見那兩件物品,精神力也感應到了,它們就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眼淚與鱗片上的精神力所剩無幾,我起初以為是你喜歡人魚相關的物品,從別處淘來的,畢竟你很喜歡我送的袖扣。得知謝利是人魚后,我意識到那是謝利的。”
宿源不以為然,“我的仆人尊敬我,送給我禮物,有什么不對嗎”
莫斯宇纖長而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在眼下投了道小扇子般的陰影。
他不覺得宿源沾染的氣息普通,那更像雄性怪物在配偶身上留的標記,警告別的怪物不準靠近。
待在宿源的房間時,他的肩胛骨出現異狀,一方面是被宿源勾動了欲望,另一方面是極端排斥深海怪物的氣息,內心叫囂著要摧毀氣息的源頭,用自己的氣息涂滿宿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
莫斯宇覺得這份沖動莫名且不詳,所以沒有提起。
他哪有人魚那樣,可以沾到人身上的氣息,何況他沒資格摧毀宿源的藏品。
莫斯宇未曾研究過人魚的擇偶問題,關于宿源身上的氣息,都是他的直覺,沒有依據,不方便講出來。
以后要多研究人魚。
莫斯宇將這件事放進計劃表,優先級排在前列。
“那兩件物品帶有謝利的精神力,已經所剩無幾,一開始也許沒這么少,是在你身邊的過程中,被消耗了。”莫斯宇換個角度,勸說宿源,“謝利可能利用兩件物品上的精神力,對你做了什么。”
宿源心里有數,就是他送許希聲回家,輕薄許希聲的那次,謝利入他的夢,恐嚇他不準再接近許希聲。宿源對當時的夢沒印象了,也沒留下接近許希聲就畏懼的心理陰影,不過他產生了快要死亡的可怕感受,謝利應該在夢里折磨了他。
這么配合劇情的主角攻,宿源很喜歡。
他已經在期待,謝利成為他的仆人后,與謝利相關的劇情點全部飛速推進,一帆風順。
宿源嘴上說“我相信謝利,不會對我做什么。”
莫斯宇抿了抿唇,忽然問“我送的那對袖扣,能還給我嗎”
他朝宿源伸出手,掌心向上,袖口外露出小半截白到病態的手腕,青紫血管像是畫師用筆勾勒的。
連手掌都完美無缺。
宿源臉色微變,按住衣袖上的人魚之淚,“因為我不將謝利讓給大殿下,您就不做我的朋友了”
“這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影響”莫斯宇目露茫然,他不希望宿源身上有更多人魚的東西,而且他記起,宿源曾埋怨過,這份禮物不是獨一無二的,當時莫斯宇不能理解,如今卻認為有道理,應該給宿源最好的,“人魚之淚還給我,我送你更好的。”
“這份禮物是殿下在我成年禮的那天,贈送給我的,殿下直言要收回,是不將其中的意義放在心上。”宿源覺得,任誰聽見暗戀對象要收回給自己的成年禮物,都不能接受,并且感到慍怒。
他演的保守了,換原主在這里,早該炸了。
先前在寢室,宿源還擔心莫斯宇學習影片里的內容對待他,是不是有別樣的意思。
看來他被白瑾池搞得風聲鶴唳了,莫斯宇確實不喜歡他,純粹是皇室血脈的失控副作用在作祟。
兩兄弟都會對著他失控,也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