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白瑾池的圣潔,他好像早已做到了。
那天從白瑾池身上發現的反應,宿源至今不愿意回想。
你決定給白瑾池下藥。
白瑾池中藥后,依舊沒有屈從,由于你弄到的藥效果猛烈,白瑾池在神志不清醒的情況下,動手失去分寸,擊傷了你。白瑾池動了真怒,不管你的傷勢,離開了房間。
宿源深吸口氣,上次的游戲他鉆了空子,這次沒有漏洞可鉆了。
念著任務成功后,充滿希望的新生活,宿源說服自己去做準備。
效果猛烈的藥,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宿源不好意思派人去弄,即使宿家的下人會嚴格保密,宿源也不愿更多人知曉這件事。思來想去,宿源決定自制藥劑,為了方便研學,他在宿舍里弄了臺高級制藥桌,制作這類技術含量不高的藥,完全沒有問題,至于材料,可以分開購買,再混些其他類型的藥材,不會有人察覺端倪。
開始制藥的時候,宿源都覺得自己的制藥桌臟了。
崇拜白瑾池的人,不愿意白瑾池成為他的仆人,真是再正確不過。
他確實不做好事。
克服心理障礙制完藥,宿源將藥水涂抹在白瑾池的餐具以及水杯里面。
元墨離開后,白瑾池包攬了照料宿源的所有工作,經常來宿源的寢室,他的生活用品也留了些在這里。照這樣下去,白瑾池很快能完成四十五天的仆人工作。
宿源心里有鬼,白瑾池經常過來,他卻避著白瑾池,更禁止白瑾池進自己的臥室,只讓他做些家務,比如下廚。
白瑾池從小照顧母親,是會下廚的,做出來的食物味道只比許希聲差一點。
今天下著雨,只有上午的課,宿源下午本該待在臥室里看書,手邊放杯熱氣騰騰的茶,聽著雨聲享受寧靜的時光,卻因為劇情任務而心不在焉,頻頻看向門口,看白瑾池有沒有回來。
白瑾池今天去了教堂。
從教堂回來后,白瑾池按慣例會直接來他的宿舍,宿源在等。
結果,沒等到白瑾池,先等來了許希聲的敲門。
宿源打開門,看見許希聲淋了雨,打濕的白襯衫貼著身體,他懷里像抱著什么,用制服外套罩住。
“許希聲,你再來找我,我真的不客氣了。”
惦記著下藥的事,宿源耐性更差,想趕許希聲離開。
許希聲懷中的外套拱了拱,發出“喵嗚”的聲音。
宿源的目光投過去。
雨水從許希聲的發梢滴落,劃過漂亮姣好的臉。幾日過去,許希聲眼底的青黑依然沒有消退,臉色帶點不健康的白,他拿掉制服外套,露出懷中抱著的黑貓,黑貓晃了晃腦袋,睜大碧綠色的眼睛打量宿源,“我母親的朋友家里有事,養的貓托我們寄養一段時間,我的父親要帶母親去醫院住幾天,也顧不上養貓,所以交給我。”
撒謊時,許希聲的臉上浮現緋紅,在愈發白的皮膚上,添了孱弱的艷色。
宿源在與黑貓對視,沒有注意到。
“喵。”黑貓沖宿源叫了一聲。
宿源忍不住,試探著伸手摸向黑貓。
黑貓有點警惕,但沒有躲,也沒有哈氣。
宿源的手摸上黑色的皮毛,在貓背上順了順。
許希聲的身體同一時間繃緊,屏住了呼吸,仿佛宿源撫摸的不是貓,而是他一樣。
為了有借口能與宿源產生交集,許希聲一直在關注流浪貓救助的信息,還問遍了親人與以前的同學。得知母親的朋友想托人照顧貓,許希聲主動將貓要了過來。
“我不懂怎么養貓,所以來問您。”
宿源說“上網搜索不就行了”
許希聲抿了抿唇,“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