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路許希聲走過一遍,帶著宿源很順利,超過了許多同學。
別的同學也有像他們這樣,相互合作的。
翻越沙丘的時候,宿源的大腿都陷進了沙子,許希聲用手掐住他的腰,將宿源的身體向上舉。
宿源再瘦是也是個成年男生,許希聲體能一般,做這樣的動作有點吃力,掐在宿源腰間的手越來越緊,宿源都感受到了疼痛。忽然,癢意一閃而逝,是許希聲的手揉了一把。
宿源的身體險些軟倒,他的手掌陷進沙子里,抬頭瞪向許希聲,正要開口指責,卻對上許希聲歉疚的表情“我看把您掐疼了,就準備挪個位置,對不起。”
許希聲應該不是故意的,宿源把氣咽回去,聲音仍然帶點不高興“你別這么拉我出來。”
許希聲在迎風的位置,為了避免張口進沙子,他講話時用手掩住嘴巴,發出來的聲音有點悶“那拉手臂”
早這樣不好嗎宿源點頭道“可以。”
接下來的路程如法炮制。
好不容易抵達終點,宿源松開許希聲的手,坐下休息。
宿源的制服里進了很多沙子,穿著不舒服,他脫掉外套抖了抖,將弄干凈的制服外套掛在旁邊,然后清理襯衫上的沙子。早課尚未結束,訓練場內風沙呼嘯,如果去淋浴,出來又要糊一身沙子,所以宿源不著急去淋浴間,先稍微清理。
有些沙子從衣領灌了進去,宿源解開一顆紐扣,拿濕巾擦拭脖頸四周。
許希聲盯著宿源擦拭,從領口邊緣捕捉到一點突兀的紅色,他的神色變了變,將宿源的襯衫衣領往外拉,看到肩上的齒痕。
“你干什么”肩膀是早晨被咬的,就算涂了藥,齒痕目前也不會消退,宿源暗罵自己大意,他也沒料到,許希聲不打招呼就扯人的衣領。宿源掃視周圍,確認沒有第三個人看見,立刻將衣領扣好。
許希聲眼里的柔軟消失,陰郁感更重,“白瑾池做的”
“不關他的事,你能不能別問。”宿源煩躁道,“你冒犯我的事,我還沒找你麻煩。”
許希聲自顧自猜測“那就是元墨。”
白瑾池的傷,也只可能是元墨做的。
難怪白瑾池會告訴他,宿源更喜歡元墨。
許希聲不聽人話,宿源正要發火,忽然望向訓練場門外,白瑾池站在那里看著他們,不知道看了多久。
夏晴走過去,詢問白瑾池“傷勢處理好了”
“是的。”
夏晴沒有多問,“你找個地方休息吧,早課不用參加。”
白瑾池禮貌點頭,徑直走向宿源。
“你怎么不留在醫療部”
白瑾池頸部的掐痕消失無蹤,但宿源覺得,骨裂的傷勢沒那么容易恢復。
“骨裂不嚴重。”白瑾池道,“學院的治療,配合我的神術,已經沒有大礙了。”
宿源狐疑問“你的治療神術這么有用了”
入學考核的時候,白瑾池連他被蛇咬出來的傷口都治療不完全。
“由于我即將覺醒,施展神術的效果越來越好。”白瑾池解釋道。
就算神術效果提升了,白瑾池終究沒有覺醒,短時間治愈骨裂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用的詞匯不是治愈,而是沒有大礙。
他覺得自己沒有大礙便可以。
“少爺的鞋子進了砂礫”
宿源的衣服都進了沙子,鞋子里的當然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