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瑾池的身體僵住了。
宿源用手臂環住他的腰,水珠沾上了他的制服外套。
“感覺你的腰還挺有力量,和外表不一樣。”宿源在他的腰間捏了捏。
白瑾池反應頗大,推開了宿源。
宿源的身體向后摔,白瑾池又立刻抓住他的手,扶著他站穩。
站穩后,宿源重重甩開白瑾池的手,“你敢推我”
宿源命令智腦釋放電流。
白瑾池的金眸空白一瞬,緊接著浮現痛苦的色彩,他的身體晃了晃,一手扶住墻壁,另一只手徒勞去抓脖頸的項圈,手背青筋凸顯。
宿源關閉電流,冷聲道“你是不是嫌惡我”
“不是的。”白瑾池彎著腰,等待身體的麻木感消退,聲音發了狠,“我是想低頭吻住你,拉開你的浴巾。”
宿源的腦子懵了,他理解白瑾池生氣,脾氣多好的人被這樣折磨都不會高興,但是白瑾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還在騙我”
宿源伸手指向門外,“你給我出去。”
白瑾池眼神復雜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宿源在浴室里換好衣服,開門出去,發梢往下滴著水,浸濕了肩部的衣料。看到白瑾池坐在床沿,他質問道“說那些混賬話騙我,你知道錯了嗎”
“我沒有騙你。”白瑾池的態度恢復平和,剛才浴室里的反常仿佛是一場幻覺,“我可以向你證明。”
宿源問“怎么證明”
“請過來點。”白瑾池道。
宿源疑惑上前,下一刻被白瑾池握住手臂拉過去。
白瑾池的身體往后倒上床鋪,微長黑發鋪散,露出左耳的耳墜,宿源則倒在他身上。
身體相貼,感受到白瑾池的反應,宿源瞪大了眼睛。
“我推開你,是不希望你發現。”白瑾池緩緩道。
首次遇到這樣的事,宿源的大腦在沖擊下呈現空白,揚手扇向白瑾池的臉。
白瑾池的耳墜微微亮了下,淡金光芒交織成手銬,束縛住宿源的雙手。
“從入學開始,我一直有猜測。”
白瑾池靜靜注視他,“你是不是就想看我這副樣子”
“如今你成功了,為什么反倒生氣”
宿源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毀掉圣潔的神眷者,確實是原主想做的,也是任務讓宿源做的,白瑾池什么時候發現的
他盡量鉆了空子,用了遠比劇情里溫和的手段,怎么白瑾池卻被刺激到了
仿佛看出了宿源的疑問,白瑾池解釋道“入學考核的時候,我對你說過,我的成長環境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單純,我的過往經歷,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童年時期,我目睹母親被家暴,學著從父親手底下保護母親,代替母親挨打,我會察言觀色,是從父親那里練就的。”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宿源心慌意亂,“快放開我\"
“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是好孩子,我會解除神術的。”白瑾池溫聲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此時的白瑾池,莫名令宿源感到危險。
宿源手足無措,不愿意面對,于是選擇逃避,反正這本就是劇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