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你在元墨那里越來越占不到便宜,于是將目光投向了白瑾池。
白瑾池同樣排斥你,但在你看來,純白的神職者比元墨好拿捏。今天晚上,你命令白瑾池去你的房間,先是玩游戲營造氛圍,然后你去洗澡,以洗發水蟄了眼睛,看不見東西為借口,讓白瑾池進浴室找你,進行勾引。
白瑾池對你的勾引無動于衷,打算離開,你開啟電刑懲罰他,上前動手動腳,白瑾用神術束縛住你,你徹底被激怒,擊昏了白瑾池,自己也被神術束縛了一夜。
收到任務的時候,宿源正在重力訓練室做導師要求的俯臥撐。
他本就筋疲力盡,全靠毅力撐著,聽見任務的內容,支撐宿源的那口氣一下子散掉,他的身體倒在了軟墊上。
旁邊的白瑾池問“還好嗎”
作為宿源的仆人,白瑾池上課時要照顧宿源。
白瑾池的訓練早已完成,汗水沾濕的發絲貼著臉,給他增添了煙火氣。
讓人覺得,原來他不是教堂中的雕像,而是有正常生理反應的人,他也會流汗。
宿源翻過身,看著訓練室的天花板休息了會兒,朝白瑾池伸出手,“拉我起來。”
白瑾池不自覺望向訓練室另一端的許希聲,正對上許希聲的視線。
這不奇怪,許希聲一直在看宿源。
以前上課時,都是許希聲照顧宿源,如今白瑾池占據了那個位置。
宿源催促道“你發什么呆”
白瑾池回過神,斂去雜亂無章的思緒,做自己該做的工作。
他握住面前小少爺的手,拉著宿源起身。
起身后,宿源湊到白瑾池耳邊,輕聲道“今天晚上,你來我的房間。”
白瑾池想到某個可能,臉色微微蒼白。
“要是你拒絕,我還找元墨。”宿源威脅道。
白瑾池閉了閉眼,艱難問“我去您的房間,那元墨呢。”
他覺得,元墨肯定會阻止。
“我安排元墨在全息世界里幫我刷東西。”宿源道,“你偷偷的,元墨不會發現。”
這是白瑾池曾經會覺得污穢的言語。
然而,白瑾池垂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他動搖了。
被宿源膩煩后,許希聲簡直入了魔,賺錢與學習將他的時間占據得滿滿當當,像透支生命般提升自己。
每當從宿源那里回來,面對宿舍里的許希聲,白瑾池都會懷有負疚感。
記白瑾池以為,許希聲會問他在宿源那里做了什么,或者像他成為仆人第一天那樣,從他口中打探宿源的私事,結果都沒有。
許希聲內心清楚,問來問去沒有意義。
做那些不能幫他重新靠近宿源,只會積累他對白瑾池的艷羨情緒,消磨對好友的信任。
許希聲一開始覺得,自己沒必要羨慕宿源的仆人。
結果,他在宿源那里的待遇還不如仆人。
“你的答復呢”宿源道,“你再不回答,我找元墨了。”
“別找元墨。”白瑾池立刻道。
元墨在宿源的房間,發生什么是無法預料的。
他代替元墨,至少可以將事情控制在不出格的范圍內,也不會傷害到許希聲。
白瑾池勉強溫柔微笑,答應道“我去你的房間。”
溫柔表象的底下,白瑾池并非一心在考慮如何將宿源應付過去。
他在緊張,為了今晚。
只有白瑾池自己知道,那次拒絕了宿源,看著宿源轉而選擇元墨的時候
他是有點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