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聽到殿下的問題,確實心虛了。”宿源小聲說著,元墨的身份問題與他的小命息息相關,他一直惦記著,必須粉飾過去,“因為我與元墨有著特殊關系,我心里有鬼,所以面對殿下的時候不想提他。”
莫斯宇連綿的親吻停下了。
“元墨會像我現在這樣親吻你”莫斯宇抬頭問。
宿源印象里是沒有的,咬人能叫親吻嗎
然而,謊言已經出口,宿源需要硬著頭皮繼續圓“會。”
“你希望瞞著我這件事,我理解。”莫斯宇道,“但你為何又說出來了”
宿源的謊言越來越順“殿下幫我按摩了腿,再欺騙殿下的話,我過意不去。”
“你與元墨的關系,確實是不正確的。”莫斯宇認真道,“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你今后要與元墨切斷關系。”
宿源深感莫名其妙“元墨是我的奴仆,我對他做什么,都沒有別人可指摘的地方,為什么要獲得殿下的原諒”
其實,莫斯宇清楚,宿源心虛的理由并不全是實話。
他沒有追根究底,否則宿源又要不開心了。
被不知名的情感蒙蔽,對近在咫尺的答案視若無睹,莫斯宇是第一次這樣。
他和宿源尚未有實質進展,確實沒資格插手宿源和別人的關系,莫斯宇微微抿唇“是我措辭失誤,我會努力獲得約束你的資格。”
“約束我可不喜歡被約束。”
見莫斯宇的關注點,從元墨的事情上移開,宿源心里長舒口氣,徹底不準備待下去了,免得橫生枝節。他放下卷起的衣袖與長褲,意識到自己在莫斯宇面前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宿源有點尷尬“殿下,我回去了。”
“為什么忽然回去”莫斯宇不理解。
“因為我在殿下面前衣衫不整,非常丟臉,還講出了我和元墨的關系,短時間都無顏再面對殿下,行了吧”
記宿源留下這番話,奪門離開。
莫斯宇結了賬,離開食堂的時候,已經不見宿源的蹤影。
天空涂抹上墨色,勾勒出弦月的輪廓,陳學姐帶著舍友走過來,“二殿下原來在這里,讓我們好找。”
“我的舍友有些話告訴殿下。”陳學姐抓著舍友的雙肩,將她推到莫斯宇面前,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眨了眨眼睛,轉身走遠。
陳學姐的舍友緊張得結結巴巴“殿下剛結束用餐么”
“是的。”莫斯宇道。
“我知道一家口碑很好的小眾餐廳,不知殿下有沒有興趣,我明天帶殿下去試試”
“謝謝你的好意,但不必了。”莫斯宇客氣道,“普通或是精良的食物,對我而言沒有分別,邀我品嘗是浪費了。”
陳學姐的舍友連連擺手“殿下千萬別這樣說,任何食物能被您享用都是榮幸”
“你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這件事”莫斯宇問。
陳學姐的舍友鼓起勇氣,進一步試探“殿下覺得我怎么樣”
“我記得,你的志愿是去軍部。”莫斯宇道,“你的專業課成績都很不錯,會成功的。”
想不到莫斯宇記得自己的志愿,陳學姐的舍友隱約看見了希望,激動得臉頰發紅“其實,我心儀于殿下。”
莫斯宇不由怔住了。
然后,他道“抱歉。”
得到毫不猶豫的拒絕,陳學姐的舍友滿臉失落“真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會做得很好的。”
莫斯宇依然拒絕“不好意思辜負了你的心意。”
陳學姐的舍友不死心追問“那殿下為什么記得我的志愿”
莫斯宇如實告知“很多優秀校友的信息,我都記得。”
就像他知道許希聲與白瑾池那樣,皇室的教育讓他學會了關注人才。
“是我心存幻想了。”希望徹底破滅,陳學姐的舍友語氣低落,“希望殿下忘記今晚的事。”
莫斯宇答應道“好的,我會忘記。”
陳學姐的舍友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她說些場面話,結果二殿下當真了
愛慕二殿下的人有增無減,敢表白的卻越來越少,傳聞就是因為容易在二殿下這里遭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