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徐姓貴族的座位前,許希聲用手指輕叩桌面,問他“同學,能不能和我換座位”
近距離直面許希聲,徐姓貴族被美色迷惑,下意識就要答應。
在宿源身邊,他如坐針氈,生怕礙到宿源的眼,就像曾經那樣,他羨慕宿源的任性,希望宿源帶著他玩,鼓起勇氣過去,宿源卻嘲諷他不自量力,都不用鏡子照照自己。
宿源命令道“不準和他換。”
剛要起來的徐姓貴族,又坐了回去。
許希聲無法理解,問宿源“為什么”
“就是膩煩你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宿源翻開藥劑學的書籍。
許希聲俯身欺近宿源,壓低聲音道“是不是我在藍焰海喝醉后做的事,讓你生氣了我道歉好不好。”
宿源沒有看他,視線落在書頁上,“和那些沒有關系,你離我遠點。”
旁側的徐姓貴族豎著耳朵聽他們對話,暗暗替許希聲高興。
許希聲上句壓低聲音的話,他沒有聽見,不過宿源說膩煩許希聲了,他聽的清清楚楚。
長得這么好看的人,宿家少爺都會膩果然是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了。
等許希聲脫離了宿源,他可以幫許希聲度過家里的難關,說不定許希聲會因為他的舉動產生好感。
結果,許希聲覆上宿源搭著書頁的手指。
貴族少爺的手指光滑細膩,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許希聲的手情不自禁往上滑,蓋住宿源的手背。
許希聲知道教室里有別的同學,但他顧不上了,在宿源的耳畔緩緩開口“是不是因為元墨”
自從白瑾池說,宿源可能更喜歡元墨后,這句話一直徘徊在許希聲心頭。
許希聲試圖當做沒聽過這句話,繼續與宿源相處,慢慢觀察,宿源卻要與他拉開距離了。
“關元墨什么事”宿源連忙抽出自己的手,沒好氣道。
許希聲緊盯著他“你不喜歡元墨嗎”
“區區一個仆人,配得上我喜歡”宿源冷聲道。
“那是為什么”聽到宿源否認,許希聲松了口氣,“前天,你明明還去過我的家。”
“長這么大,我第一次去那種狹窄破舊的地方。”許希聲糾纏不休,宿源只能用絕情的方式對待他,“以你的身份,本來不配與我相處,是看在你長相不錯的份上,我才格外開恩。不過,你的外貌實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看夠了。”
許希聲臉色微白,追問道“你喜歡什么樣的相貌”
沒料到許希聲的關注點在這里,宿源卡殼了下,不耐煩道“我還了你家的欠款,算是回報你將白瑾池這個仆人送到我身邊。那些錢你什么時候還都可以,不還也無所謂,如果你念著這份恩情,就離我遠點,能做到吧”
許希聲眸光顫抖,顯得十分脆弱。
形狀姣好的唇動了動,終究不再多言,許希聲轉身回自己的座位,宿源以為他放棄了,結果許希聲回去拿了東西,轉移到宿源后面的位置,教室的最后一排。正對宿源的座位被人占了,他便在斜對著宿源的位置坐下,一言不發。
宿源不清楚許希聲有沒有對他失望,他向系統確認了一下,這部分劇情是完成了。
那就好。
剛被他冷言冷語過的許希聲就坐在后面,宿源有些不自在,但劇情都走完了,他不會對許希聲多做什么。
他看不見后面的許希聲,也還好。
藥劑學的教授走進來,宿源不再多想,專注上課。
今天,教授要求學生動手制作一樣藥劑。
制作藥劑的時候,徐姓貴族心不在焉,想著宿源與許希聲的事。
許希聲親近宿源不像是被迫的,實際情況像是許希聲百般糾纏,而宿源避之不及。
徐姓貴族腦內思緒紛雜,正要將一樣材料扔進量杯,卻被宿源抓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