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異過后,宿源用指尖捏住寶石打量“超出我的預期,你確實不錯。”
他的反應,依然不如謝利預想中的強烈。
謝利將少許的不開心表現在了臉上,氣氛變得有點凝滯,宿源匆匆涂完剩下的藥膏,詢問謝利“我要回包廂找朋友,你去嗎”
宿源都沒有來哄他,只是主動進行了邀請,謝利的心情便開始轉好,點了點頭。
殊不知,宿源是為了創造他對許希聲一見鐘情的機會。
“您可以先過去。”謝利潛回水池。
“我需要偽裝成人類,稍后就到。”
今天藍焰海侍者的服裝主題沒變,依舊是貓耳。
穿戴貓耳與貓尾巴的青年端著酒杯來到一間包廂前,抬手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他輕手輕腳打開門,包廂里燈火通明,許希聲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許多喝空的酒杯。
許希聲喝得醉意朦朧,瓷白的臉熏上紅色,瀲滟的眸子像蒙了層雨霧,貓耳青年看得屏住了呼吸,停頓片刻才反應過來,走過去將盛著雞尾酒的高腳杯擺放在茶幾上。
宿源臨走前,命人把店里的招牌都送到這個包廂,而藍焰海的招牌大多是酒。
本來,高檔包廂配備有酒柜與調酒師,但是許希聲進來看見他們后,臉色變得極差,勒令他們全部離開。調酒師只有在外面調好酒,再讓人送過來。
聽見杯底與茶幾碰撞的響動,許希聲側頭看向貓耳青年,問道“你在這里接待過宿源嗎”
貓耳青年無奈苦笑“客人,上次我來送酒的時候,你已經問過了,接待宿少爺的機會太難搶,我沒有競爭過別人。”
許希聲肉眼可見的心情差,繼續喝酒。
貓耳青年盯著他的側臉,一時忘記離開。
許希聲實在漂亮的過分,又醉得神智不清醒,要說他沒動點什么心思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貓耳青年遲遲不走,許希聲冷下聲音“出去。”
看見藍焰海的人,他便不由自主反感。
許希聲一直在想,宿源在藍焰海做過什么。
他剛進包廂時,有人要來牽他的手,宿源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宿源會不會不像他這樣拒絕,而是任由別人牽住他的手,帶他去沙發坐下,身體緊貼。
更進一步,他們會不會親吻
想象到這里,許希聲仿佛無法承受般,短促吸了口氣。
貓耳青年終究不敢違逆客人的意志,何況這位是宿源帶來的,他更不能得罪。貓耳青年控制住貪念,打消留下來誘惑許希聲的想法,退出了包廂。
許希聲端起新送來的酒,灌進口中。
不小心嗆到,許希聲撕心裂肺地咳嗽,聽見門再度打開的聲音,他以為藍焰海的侍者去而復返,語氣帶上怒意“不是讓你出去嗎咳咳”
走進來的宿源嚇了一跳,許希聲居然發火了
看到茶幾上的空酒杯,以及許希聲被酒精染上緋紅的臉,宿源驚訝問“許希聲,你怎么喝成這樣”
許希聲陡然抬頭,直直看向宿源,緊接著捂住嘴巴繼續咳嗽,想對宿源說話,卻擠不出完整的字眼。宿源連忙倒了杯水過去,準備幫許希聲順順背,再讓他喝點水,結果宿源的手尚未伸向許希聲后背,一道黑影撲過來,許希聲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宿源手里的杯子拿不穩,掉落在柔軟的厚地毯上,沒有摔碎,而是滾了幾圈,里面的溫水流出來,浸濕了大片地毯。
他聽見許希聲迷迷糊糊問“你去見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