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希聲清楚,公爵家的小少爺錦衣玉食,從小被伺候著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
如果能在一起,宿源任何辛苦的事都不用做,由他來就可以,每當想到這里,許希聲都會產生莫大的幸福感。
“我找到白瑾池的奴隸契約,還是多虧了你,否則契約在老倉庫積壓幾十年,我都不會發現。”宿源微微抿唇,說著傷人的話,“你就眼睜睜看朋友當我的仆人”
“不是希聲的責任。”白瑾池道,“能找到契約,我放下了心。”
宿源哼了聲“該說你們的關系真好”
除去私心因素,許希聲覺得,白瑾池在宿源這里,總比給別的貴族當仆人好。
宿源與白瑾池朝夕相對,也不用太擔心。
許希聲相信好友的品格,剛才兩人的擁抱不過是意外。
教皇告知白瑾池,有人盯上了他,許希聲也有所耳聞,只是不知道具體原因。宿源驅趕了白父,還同意更改契約,縮短白瑾池當仆人的期限,顯然不是針對白瑾池,反而是要庇護白瑾池一段時間,等這段風頭過去。
讓白瑾池當自己的仆人,宿源還心懷愧疚,說這些話想讓別人討厭他,許希聲內心憐愛,甚至寬慰宿源“您不必有心理負擔。”
宿源懵了,他能有什么負擔
“許希聲,你一直圍著我轉,是因為以前我幫過你吧”還不能讓許希聲對自己失望,宿源直接掀老底,“你好像誤會了什么,我讓白瑾池當仆人,就是要羞辱他。你小時候幫過的元墨,在我這里遭受過多少折磨,你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見宿源依舊不遺余力抹黑自己,許希聲更覺得他可愛“我當然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在考核里保護了袁倚彤,我一直記得,以后我會保護好你,不讓你再遭遇危險。”
宿源努力找理由“我保護袁倚彤,只不過因為她是貴族。成年后,我該考慮打理家業,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隨意得罪人,救袁倚彤一次,能消除我們間的矛盾,讓她欠我的人情。”
宿源這番話足夠有理有據而且絕情,許希聲卻根本不信。
這時,宿源的智腦響起,是管家打來的電話。
宿源能猜到是什么事,今天早上他交代管家與藍焰海的高層交涉,買下謝利,管家來訊應該是有結果了。宿源戴上耳機,聽見管家畢恭畢敬道“少爺,藍焰海的高層同意進行交易,具體條件要等您前往藍焰海,與他們當面談。”
“好。”宿源應下來。
宿源關閉智腦,忽然靈光一閃,重新看向許希聲,問道“許希聲,你不是約我出去嗎”
許希聲漂亮的眉眼染上喜色“您答應了”
“行程由我來定。”宿源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準備帶許希聲去藍焰海。
宿源下了狠心,許希聲肯定排斥藍焰海那種場所,他不信到時許希聲還認不清他的真面目。
白瑾池在教堂學習神術,宿源要他晚上去莊園,履行仆人的工作。
然后,宿源帶許希聲前往藍焰海。
藍焰海在白天依舊開放,就是客人較少,昨天見過的經理在外面等待宿源。看見今天宿源身邊的不是元墨,而是換了另一種風格的漂亮男人,經理沒有大驚小怪,引領宿源走進大門。
“我帶您去見謝利。”經理說著,看向面露茫然的許希聲,“只有宿少爺一個人可以前往,別的人不行,請問這位如何安排”
只有一個人能去
神神秘秘的,昨天好幾個人不是都見到謝利了
宿源內心不解,隨口回應“讓人帶許希聲去包廂吧。”
“是。”經理點頭道,“要點些東西嗎”
宿源模仿孫豪的態度,就像一個請朋友來放松的闊少“把你們店招牌的東西都送去包廂。”
經理本以為,許希聲的臉這么好看,在上流圈子從未見過,肯定是宿少爺私底下養的人。但是,觀察宿源的表現,經理又不太確信了,他猶豫片刻,決定問出來“需要人陪伴這位先生么”